工作

冬季转会 候补四人

【2015011707】带小孩在地铁上乞讨的状况最近变多,至少3号线上每天都能看到。想想地铁安检和警察临检那么频繁,怎么就管不了这种事呢?比方说,这些缺德的骗子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你警察多关心下孩子从哪里来的总算不上侵犯隐私吧?

【2015011706】今白天会和小伙伴们开部门总结会,需要自我检讨的地方很多,第一条就是”缺人“!夏季转会窗口,顺利引进4名精英,有2人目前已晋升为总监,部门也独立运作。另有1人在冬季转出去到某家新媒体,过的也还不错。所以,冬季需要进补,正缺3、4个中场,欢迎有采编经验的码字头牌加入!

【2015011705】昨天进优衣库转了转(以前挺担心这个年纪不受店员重视搞得难为情怪不好的),结果很是满意。有合适的衣服穿总是幸福的。

【2015011704】今晚阿森纳客战曼城,预测2:0,枪手会从曼城身上带走3分。不服来赌。

【2015011703】现在最烦心的就是年会的节目表演了。虽然我有一段时间喜欢过黄豆豆的舞蹈,可自己跳起来总是别扭的很。想想学车时笨的各种情形,很明显这是天生身手不协调啊,治不了了怎么办?

【2015011702】基努里维斯在《疾速追杀》里饰演一名杀手里的杀手,有好事者统计,他在片中可能干掉了七十几个人,各种杀人法。擦,演电影很辛苦。

【2015011701】填词的任务从外面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自己手里。这种事可大可小,要看做的人怎么理解怎么期望。最新的想法是,小伙伴们决定把它做成礼物送给2015年的自己,希望能做成。

重启私人媒体

【20150103】“私人媒体”从07年正式写起,到2013年底,码了差不多1123篇,7年时间,周均3篇。所以,如果我想重启这个博客的话,一周写个3篇才算及格。其实,用碎碎念的方式也不错,反正也找不到合适的文本。

【20150103】杰拉德宣布离开待了26年的利物浦,并且承诺不加入任何英超球队。我想起法布雷加斯、范佩西和亨利。前两位也无讨论必要,只是亨利,为什么不可以回到阿森纳挂靴呢?

【20150103】涛勇发来修改后的PPT,我稍作优化。5号的演讲近在眼前。有些嘉宾的资料还没到位。用赵恋的话来说,就是真心不理解:如果你没有时间和精力参与此事,为什么还要霸占个位置让人为你耗费时间呢?

【20150103】跟芳、朱注吃了两顿正经午饭,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了。我是真的忙?还是说根本就是个糟糕的时间管理者?又或者,公司离家太远也是硬伤呢?

【20150103】给朱注买来乐高,算是新年礼物。唯有玩这件事,他才能投入所有时间。想想我与他一般大的时候,已经沉浸在阅读的世界了。可是,谁更好呢?

【20150103】应承电子工业出版社董编辑的提纲,在昨晚发出。真心需要外面的压力来逼上自己一回。做成一件事就怕懒。

【20150103】昨天天好,陪朱注玩滑板。我坐在宁国禅寺的外墙,墙内墙外都是一片安静。自灵隐寺回来之后,突然有种想在庙里住上几天的愿望。脑海中同时出现的,还有宁采臣这样的形象。我是多么想回到古代吗?破庙孤魂?擦,有故事。

【20150103】徐克版《智取威虎山》中的经典台词“一个字”让人印象深刻,不识数既是没文化,又是某种霸道,但却显得这个没文化的流氓其实一点也不可怕,甚至还有点卡哇伊(脑瘫型)。遇到我共智勇双全的侦察员,座山雕最终被干掉,也是合理。

【20150103】朋友圈里关于外滩事故的点评告一段落,没人给出有建设性的建议。讨论本身不能给出办法,讨论还有意义吗?可笑的是,媒体居然一直聚焦在追踪真假新闻上,能找到应该说的东西吗?

某种空白感

有时候你会突然发现,身上又多了一点不喜欢的毛病。这是不断妥协的一个恶果。

比如不小心增加的体重,会让你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胃口。又或者是意外掉落的一颗牙齿,尽管前一秒还在痛恨它带给你无休止的痛苦,但真的失去,你会觉得连说话都没了支撑。

前两天,温格的球队输球了,幸运的是,等我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他们已经结束了比赛。不幸的是,我会将这个结果带入自己的生活,不由自主的生成一种很糟糕的感觉,就像疲惫时望着堆在桌角的那些书,有心无力。

也在前两天,参加由某著名财经报纸主办的一个商业活动,罗振宇主持其中某场小型论坛。他提到另一家财经报纸,很夸张的称之为“败类媒体”。很难理解如他这样的一个崇尚“魅力人格体”的有智慧的人,也会犯一个凡人式的错,下一个自以为是的结论。谁会觉得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也是正常逻辑呢?罗胖需要检讨自己的言行了。

我也很想检讨自己。至少得认清哪些是我该珍惜的,而哪些又是我无需介意的。

说到后者,我有点经验可模仿,比如上班路上,我多半会遇到一位多半穿着粉色鞋或粉色上衣的女子,跟我同路,甚至还在同一栋楼里上班。但遇见只是遇见,就像她对我也只有一片空白而已。

我很希望,在大多数时候都找到这种空白感并努力保持,越陌生、越简单的事越难做好,我知道。

对了,今天朱注会去动物园秋游,晚上回来,我会问他:小伙伴们喜欢他带的毯子吗?

不良的习惯

阿森纳用一场胜利安慰了我。在这之前,我有点心神不宁。

中午,与一位朋友在茶香书香闲聊了近两个小时,主要谈近期的工作状态,与我的某些不良习惯有关的不良状态。

实际上,我的不良习惯有太多。比如说阅读,一本书读完之后的前两三天,我几乎能记住任意细节,但过了一周之后,除了书名略有印象之外,其他的完全不记得。我无法调用看过的或记过的东西,就好像一张能刻录但不能读取的光盘,实在是令人恼火。

还有,如果我计划为某本书做个读书笔记,我会在记录的同时,渐渐跑题,然后发散,最后甚至兜不回来。我的笔记本上,那些杂乱无章的记录可以证明这点。只是我不想承认而已。

这些不良的习惯实际上影响到我的思考和写字,陷入某个只能去做批评和讽刺的角落。尽管那些喜欢围观和批评的人未必都会有我这样多的坏习惯。

漫修她爸曾用其他方式指出过,我不需要在文字中就某件事表达某个观点,读者自有判断。而且问题也不在于观点的对或错。只是这种思考方式将我限制在一个非黑即白的框框里,有作茧自缚的嫌疑,尤其是会影响到我现在的工作。写给自己看的文字,不可能与写给20万人看的文字没有区别。而我,当下最需要做的,就是适应这种改变,并且尽快矫正自己。

很明显,在我身上,存在这种可能。那位很具有智慧的朋友告诉我。这让我会多点信心。

晚上,我还接通了父亲的电话,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他听说那个即将开始的长假安排,表示很高兴。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我更开心。

在这之后,阿森纳又赢了。睡起来必然很香。

我离快乐又近了

电影《食神》里有一段,说星爷送出第一碗撒尿牛丸后鼓励大家:“瞧,我们离上市又近了一步”。我被这一段搞到笑出泪来。经历过失业失恋这种痛的人总能体会点笑泪交杂的滋味,该有多么难言。而我,也正在学习如何星爷式的激励自己。

前两天,有朋友找我聊职场。其实我也给不出什么好建议,一则过往经历平平,二则为人秉性脾气怪异与常人有别,所得经验分享出去必定害人。但既然是朋友,为表真诚,一两句真心话还是要说的。于是我给到他一条忠告:“别只盯着老板设定的目标,多关注个人在这个过程里的收获”。对应到他身上,就是说不要在意你的表现是否称职,而需在意这次经历有否收获。

我这样的思维基于另一个不太准确的价值观,即“事情做好了,一切都会对”。尽管我自己还没有做好过一件事。

说来也巧,谈完话后,这朋友就不小心被辞退了。给我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当初他得到那个职位。好在他认为我给到的忠告起到了作用,承受起来倒也不那么艰难。至少表面如此。但我相信,他会对自己也有一番新的认识。这是我们从无数次失意中唯一能汲取到的养分。

我想起99年,从安达尔下岗回家的一幕。在那时,失去一个工人的身份并不光彩。我也将那件事作为检验自己人品的一个机会,结果,我失去了两位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仅仅是因为我盯住了不该去盯的地方。我不该拿自己的认知去评定另一种毫不相干的东西。

另外,我想点别的,如果说一家公司爱才有道、任人唯贤的话,至少会有一些标准能让大家看懂。比如说,如何有才但不可以没人品,如何无才也不至于没位置等等,有了上线与下线,对一个真心想为公司做事的人来说,才算公平。而这家企业也才谈得上成熟。

当然,说回我自己依然不乐观。我的这种个性,除了会自己包容自己之外,还得多烧高香,多遇到几个贵人,才不至于为了一点吃饭的钱,丢了自己以为正确的东西。那多没意思。

为没效率而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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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J聊天,谈到效率,我愿意承认自己很没效率。

首先,我确实想找个方法来解决效率问题;其次,我也认为他是可信的朋友。好消息是,我真的得到了帮助。

在这之前,我以为的效率,出自于对各种事务的管理,而如何管理好各种事务,似乎又与我的时间分配纠缠不清,没时间带朱注玩,没时间去读买来的书,没时间静下心来听听音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管好我的时间,我就能提升效率。

于是,我按照课程表的方式,为自己设定好六点起床到十点睡觉之间的种种细节,仿佛我的生活与工作能完全踏在我预先设定的节点上,一步一步的走完一天又是一天。这方法此刻想来可笑的很。但我为什么理解的那么晚呢?

J跟我说,时间管理的目的是让自己自由,生活的更为轻松。而我脑子里却想着时间管理可以让自己做更多的事。我不是笑话自己有这个想法,我只是笑话自己真的有那么多事可做吗?真的属于那种为了工作便可以不顾生活的狂人吗?如果真是那种性格,今天就不必有这样的苦恼了。

于是,我跟他请教如何做时间管理,他给到的答案非常简单。首先,罗列你当天想要完成的事,不分大小,有多少算多少;其次,把你当天必须完成的三件事加粗,提醒自己那是优先项;最后,完成一项,划掉一项。

在形式上,J就把“时间”两个字从时间管理上划去,完全没有“在规定时间做规定的事”的要求。这让我豁然开朗。如果说我固执,这一次我终于见到牛角尖在哪里,为什么总跟时间点过不去呢?很明显,效率的根本不在时间够不够用,而在于你的要事清楚不清楚。

其实,就这个话题,我也问过老牛,老牛给我的建议有八个字:要事优先,以终为始。我试着盯牢目标激励自己。但于自己容易把握,于团队却感到有心无力。

不过,今次这种要事管理的方式,倒是很容易推广给我的同事们。

新问题又来了,我该直接要求她们如此这般,还是期待她们自行改善呢?要知道,我是一个不谙管理之道的管理者,被彼得下了咒,一时开解不了。

塔斯卡给了我一根蓝色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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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大多数一无所有的人一样,喜欢酷炫的汽车。似乎也曾拥有过一辆福特,我爱福特。老实说,这经历并不美好,也不值得回忆。人们都能轻易地接受从无到有,却很难去适应从有到无,那并不容易,我敢说。

单纯的只说一点,让我喜欢上福特的原因可能有两种,一种是在亨利福特的自传《向前进》里,他对创业者的良心忠告,比陈安之之流要实效可靠的多:

如果你想永远做个员工,那么下班铃声一响,你可以暂时忘掉手中的工作。如果你想继续前进,去开创一番事业,那么,下班铃声仅仅是你开始思考的信号。

在前进的路上别忘记思考,应该是我一直在努力去做的功课之一。比方说一年前的这个博客。我并不是没有羞耻,只是希望提出来提醒下自己,“私人媒体”为何而来?

另一种喜欢福特的原因,是因为鲍勃塔斯卡。亨利曾告诉世人:“他可以把福特公司总部交给塔斯卡,如果他想要的话。”亨利不是一个随便说话的人,我也相信塔斯卡不是一个虚构的人物,谁能在一个城市里,俘获四分之一的车主并保持三分之二的回头率?那肯定是塔斯卡。

我在决定离开双林的那段日子里,看完了《蓝色绶带》。一方面是惶惶中的不确定,我有能力开出一家小汽配店吗?另一方面又好像鸠摩智偷到了少林《易筋经》那样兴奋不已,按塔斯卡教的去做,又怎么可能不成功呢?有时候,这种兴奋本身足以令人满足。

听上去,你已经知道,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沉浸在缺乏行动的思考里,一年又一年……

所以,别问什么结果了。陆陆续续的,我一直都有想,若当年如何如何,如今又能怎样怎样。不过,随着年岁渐长,逐渐明白这样的句式仅仅只适合短暂出现。

好吧,收一收话题,我的思路一向凌乱,又极易走出一条不规则的线,但又好像通过这种随意的思想,可找到几点头绪。其一,我在提醒自己,边走边思考,更要努力向前。其二,不可以忘记塔斯卡。曾经,我也算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零售店店员,不正是因为他的教导吗?

那么,你呢,有没有几本靠谱的书给过你一些不靠谱的启发呢?做个分享吧!

不是个生意人

见一个客户,还没聊几句,就被对方定性:你不是一个“生意人”。这让我有点尴尬。就像一个带球狂突的前锋到了对方禁区还没起脚就被搞定那样。好在我的那根弦已经有了改变,比如我从没想过在今天我会为这个判断而多点反省。

过去,可能羞于谈生意,羞于谈经济回报,羞于谈柴米油盐,羞于一切与理想道德风尚无关的低俗事,结果会有那样的过去,囧的发紫,困的发涩。于是今天的这点反省显得格外重要,这算是开窍前的一点征兆吗?

早早起来,看阿森纳的欧冠比赛。媒体认为教授意在欧冠,我也以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八年无冠的可能性把人的耐心拉扯到极致,就像一个长期失业却又不愿意承认落伍的中年人一样受尽折磨。作为球迷,会幸福一点,因为他只存在于那90分钟。

以0比2失利的这场比赛,过程也没能让我高兴多少。如果说一支球队的球员分别代表着一个人的不同特质,我以为最不需要的就是热而维尼奥的神经刀,一如人的冲动与狂躁,如不能及时被牵制,结果只能让生活走向覆灭。所以阿森纳会继续沉沦,在接下去的征途,教授该考虑放弃这种球员了。

有人喜欢绝地反击,那很刺激,但不是好的足球精神,它不能对前期的“懈怠”有个合理的解释。我更喜欢分秒必争的那种勤勉,虽然我做不到。但这不妨碍我对我喜欢的球队或人有这样的要求,如我希望能从这种喜欢中得到的激励一样,让自己变得主动而富有攻击力是我近期的追求。

于是,你该能理解我对“生意人”这个词的敏感与依赖了,也许我只有在臣服于生活之后,才发现真实的生活该怎么去过,而不是停留在过去我对生活的理解与判断上,那可能是错的。

拜托,有些坚持仅仅是种冥顽不化的固执。

不靠自己还能靠谁?

单从微博上来看,民情倾向于用武力收复钓鱼岛,但政府没有动作,甚至连言论都谨慎的很,让民众看不清这棋到底要怎么下。九月十一日,整整一天,除了几个一看就不是真的假消息被大家传了又传之外,能凸显我中华民族尊严的事就没几件了。这自然是悲哀的。

我也是悲哀的。这一个月来,我在忙着扮演各种角色,司机、搬运工、一本新书的编辑者、一家公关公司的联络人、送货郎、凶爸爸、懒博主……自我激励是少不了的,谁让我们都得努力的活着呢?

我记得之前,我有在博客上提出申请,如果国家愿意给我一杆枪,我愿意去守卫钓鱼岛。现在想想必须得收回这申请,即便只是一个愿望,我有我该做的事不是?

还是跳出这些没有止境的扯皮,回到现实里,除了角色的纠结之外(角色太多,羁绊越多),有时候还得应付一些人情债。上上周,我与一位老先生见了面,快一年不见,我当做是叙旧,他也当成是一种提拔,无论如何,彼此都有借口为这样的交谈定义就是好事,不至于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所以,我说我悲哀,不仅仅是因为找不到位置,也有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的麻烦。有朋友愿意指点,我也感恩的很,只是我晓得,自己的事不靠自己还能靠谁?

与生活的距离

上周日听Hugo的课,他问有了微博之后谁还在写博客?我本想举手承认来的,但又担心他追问为什么——-后来想想本该我问他为什么才对-——或者我只是没将微博完全替代博客而已。不过,这周以来,我再次停止更新博客也是事实。

所以,我再次纠结:微博是将碎片的时间充分利用了?还是将生活彻底碎片化了?

好吧,这问题似乎没理由讨论。我不该将一个好习惯的中断怪罪到其他事物上。无论如何,我的24小时还在,我依然保有对它做出规划的自由,甚至可以像年少时一样,给自己来个倒计时。问题是,我还有激情面对这渐渐少去的时间吗?

《The Way》不算是一部典型的美国式电影,只是剧中有句台词打动了我:“(丹尼尔对父亲说)你不是在选择生活,而是在过生活”。我将这段话加上反问来问自己,结果证明了我的心情很容易有变化,像台风经过的小树林,处处可见残枝败叶。若说我的生活,真没一样是值得藏在身边带进棺材里的。

我是想说,明明知道时间宝贵,但还是大把浪费。我与现实的生活越来越近,吃饭、睡觉、上班、下班……周而复始,我已习惯。可这与我想要的生活渐行渐远。

事实上,单独从标题来看,就知道我的心情有多么沮丧。我有点害怕别人问我,你经过的那个地方可有你的念想?糟糕,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简单的拜直觉教

可能十年前,我不是因为讨厌做体力活而离开某地,我只是对自己能否吃点脑力饭感到纠结而已,幸运的是我终于敢做一次尝试,不幸的是,如今我似乎又转回到原地。或者像那个出租车师傅说的,能赚钱的轻松死,不会赚的会累死。既然都是死,就不乱羡慕了。

J这个人很有意思,不知道能否将他看成一个传统的摇滚青年,我觉得他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他知道生活只是为了自己。如果没有这点态度,他也不可能认为没有信仰也是一种信仰,这话要是翻来覆去的讨论是没有尽头的,大家尽管对号入座就是。

到我身上,我又开始纠结了,不晓得我算不算能够坚持的那种人,有时候自信的要死,有时候又可怜的胡乱怀疑自己,我再想,若不是这种性格,我早该致富了吧?瞧,我又俗了一把。

回到体力活上,我并不拒绝它,甚至有时候,我挺怀念大热天在地里收油菜籽收到流黑汗的那种劳作的乐趣,简单、踏实、为家庭出力,对于十几岁的孩子来说,会有一点成就感。但这种感觉在今天被置换了。我们口头上会承认,劳动光荣,尊重劳动。但是个人就乐意靠使唤别人为乐,少有尊重与平等。这当然不是某个人的问题,这也谈不上什么社会的堕落,这就是今天的价值观,要怪只怪自己变不来跟不上落在后头闷在心里而已。

这个时候,我总会想起黄鸣问我的问题:为什么不是你?我可能并不喜欢去做一个苦行僧,但现实却未必允许,依着直觉去走,也依着直觉去说去思考,我是简单的拜直觉教。下一次,我得找点好玩的事记下来。

舌尖上的将来

“将来”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因为说将来,未必都是励志的。我只在聊天时会扯扯这种务虚的话题,现实太累了,谈不起,也没乐趣可言。至于有点乐趣的那部分,又离我太远,谈不到跟前去。

这段时间,“舌尖上的什么什么”似乎很火,我是没兴趣去追去猜测的,我只是很喜欢“舌尖”这个说法,民以食为天,人的那点高兴或者不高兴不就是用舌尖去体面呈现的吗?当然,也有一些不体面的方式,就算不龌龊,也没多少正经,不好公开的说。

最近某机构发布了某报告,称20年后的中国,有80%以上的人会成为中产。我用“某”去定义一些注定没价值的机构、人或物,是因为我不相信文字游戏能扯出多么有趣的蛋来。我们总装作乐观的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放在后面的后面,那只是因为自己不想看到,眼不见心不烦而已。若仔细过起日子来,却是难熬的很。

但有人爱听就好。也有些人跟我一样,听完之后不晓得到底要做什么。哪怕他们能告诉我现在年收入不到5万就算贫穷我也不觉得可耻。可耻的是,他们不知道当下的这个标准该是多少。在我看来,这些研究者们就是一群疯子王八蛋。

回到“舌尖”上,也有同样的逻辑。像我这样的农民工,舌尖上除了酸甜苦辣,其他的滋味一概不懂。我分不清甜与甜蜜蜜的区别,我不理解爽滑与Q的感觉……我只知道,对我而言,米饭嚼在嘴里一粒一粒的才算踏实。但对舌尖而言,将来能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我能知道。

真气办不如真心办

真气办”即“真气运行办公室”,出自甘肃省卫生厅,既然有人被打通任督二脉,接着推广开,让所有人或者大部分人受益也不是什么坏事。就算你去质疑打通任督二脉是一件荒唐事,但领导说有,且用仕途担保,群众们还敢不信吗?问题是,官的仕途在群众的眼里能值几个钱?

这种不对等的赌局是无人有兴趣参与的。正常人也会意识到任何荒唐的事在这类官员身上永远都有新花样。今天是打通任督二脉,明天说不定就能炼成凌波微步,再后天搞不好就是一套移花接木,它本来就不是一个真心服务人民的公仆团队,太计较就是非主流了,要遭罪的。

我也知道,要求这真气办转型成真心办是真正难为了这帮人。务虚的层面你可以应付,只要摸准了领导的意思你就能知道领导想要的答案,迎合就好。可是真心办呢?会有一大堆小事琐事要应对,各种劳力的医保、各种疾病的防治、各种医患纠纷的调节、各种医疗资源的分配,哪一件办好了不比练气功强?哪一件办好了不让人民叫好?

为什么不去做的原因在于无人愿意承担责任,说“真心”只是一种形容,要勇敢才行。不做一个窝囊的、吃白食的人看来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好吧,这样的社会要如何才能上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