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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桑切斯今晨梅开二度之后

阿森纳2:0赢了降级的桑德兰,大腿梅开二度,其中一个还是厄祖助攻的。不过这样激动人心的场面,下一场可能就没了,甚至下个赛季也不再有了。

一方面,二十年来,阿森纳从未失去欧冠资格,算是一份荣誉;另一方面,十二年来,阿森纳无缘英超冠军,更被看成是丧失斗志的表现。

桑切斯不喜欢没有斗志的阿森纳可以转会,我不喜欢没有斗志的阿森纳,却不想移情别恋,不是我欠她的,而是找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我怕放弃了她,紧接着就会有人有样学样放弃我。

朋友提醒我,需注意避免受吸引力法则的影响,这个法则认为“你是你所想,而非你想你所是“,好比你喜欢的球队或你的星座,不仅没有斗志,性格上还跟个天枰似的犹豫不定,做起事来摇摆拖沓。我很容易相信这些都是我天生的病。

负面的东西容易被放大,尤其是在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时候的表现都差强人意的状况下,越脆弱的人,越容易对号入座,越是对号入座,越是发现无药可救,然后……

乐观点看,我也可以对着镜子说,如果是有意识的去吃一些苦,不一定就是能力有限吧,也可能只是做了一件力不从心的事呢。

做错事总是有机会改的,好比排错了阵型用错了战术,一场输了,下一场赢回来就好了。可是人不对了,一切都难以好起来。

我呢,最怕自己不对。而且,可恨的是,我既不能转会,也不能解雇自己。

大多数时候,自欺欺人和自娱自乐没啥区别

阿森納一输球,我的心情就坏了。

好不容易熬到7点钟,去楼下买了三只肉包子、三只菜包子和两只烧卖。菜包子归芳,肉包子归我,心情还不见好的话,烧卖也归我。

有个App帮人看运势,说我近来财运不错,不想却反了,又是入不敷出的一个月。整个三月,阿森纳没赢得一场关键比赛。于是卸掉那个App,顺便还卸掉其他十几个没什么用的App,腾出5个G的空间来,虽然并没想好有什么用。

我需要再简单点,尤其是目标,需要既简单可见又清晰可达。我能理解,球场上任何一次起脚射门,任何一次向前推进都需要勇气,可是,没有勇气为何还要参加比赛呢?

我不缺勇气,似乎也不缺谋略,但勇气需要能力做基础,否则就成了摸不着的空气,日子久了,不晓得是因为呼吸而活着,还是因为想活着而呼吸。就好像阿森纳,不晓得是只有争四的实力,还是只有争四的命。

听说球迷围着大巴骂阿森纳的那些球员,我倒是冷静下来,毕竟,三个肉包子的作用还是很明显的,除了治肚子饿之外,也能让人回归到平凡人的角色里来。成天叫嚣着别人应该如何如何的人,自己一定过的不尽如意。即便是为了隐藏这一点,我也要与人为善,不能让别人发现我过的有多糟糕。

三月如此,到了四月,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在可以一直从头再来。生活虽然不是演戏,但我的人生始终都处在彩排阶段。

说真的,大多数时候,自欺欺人和自娱自乐没啥区别。

当我成为球迷时我想成为的只是自己

第一次在电视上看球,看的是四川全兴,忘了对手是谁,只记住魏群、马明宇、黎兵这几个名字,时间大概在1997年;喜欢的第一支球队是成耀东时代的上海国际,2003年令人兴奋也令人沮丧;几年后我却站在了虹口体育场的6号看台。

蓝魔那三年,我看到复出前的吴金贵在上海市北某高尔夫俱乐部里的心不在焉;我见过杜威带球长途奔袭逆转广药那一刹的血性;我在八万人感受过申花2:1干掉尤文图斯的惊奇;我体会到谢晖谢幕战时跑到6号看台,将手里的蓝魔公仔扔给朱注时的温馨;连CCTV5也在某期亚冠比赛集锦中,把结束镜头定格在6号看台朱注拍手的画面上,足足有5秒钟……

那些记忆,值得回味,身为蓝魔,倍感荣幸。直至朱骏把郜林卖掉,我才意识到这位老板眼里的争冠与我这个球迷眼里的争冠根本不是一回事,所以,我问自己,我为什么会成为球迷,当我喜欢一支球队的时候,我又是为了什么?我想,至少不该喜欢一支老板只拿足球做道具的球队吧!

到了2010年10月底,阿森纳在客场干净利落的战胜曼城,我才断断续续的看起英超,再到来年,当小法、纳斯里同时离开后,我才发现自己爱上了阿森纳,原因不在温格,而是我觉得自己很像这支球队,至少很像温格打造的这一支阿森纳。

是的,时间到了2011年,我在上海混生活的第12个年头,却混的不如那些我熟悉的但比我晚来且看起来也不比我聪明、甚至在行为上都没有我勤奋的一些朋友,他们在这个城市,通过自己的努力,买了房,有了车,开了自己的公司,过着我以为的成功生活。我呢?却沉浸在之前结束的一段失败的创业经历中不能自拔,即便身在一家业内很具知名度但于我性格却格格不入的公司里做着所谓高管,也跟职场新人一样迷茫、失落、焦虑、犹豫……用尽所有这些负能量的词来描述我当时的庸人自扰的那幅傻逼样再恰当不过。我想我需要恢复信心、需要调整、需要树立新的目标、需要认识真正的自己、需要一点一点地行动,跟阿森纳一样,至少跟很多球迷眼里的阿森纳一样不争气,不是吗?

正如我无法让我的手指头能长得长一点显得修长而优雅一样,有些目标无法实现,但并不意味着那就是坏事。我也很喜欢冠军,就像所有的创业者都希望自己的公司能够上市,成为行业典范,为用户创造真正的价值,至少在初心上,我们曾无数次规划着美好,而不仅仅是为了金钱。但最后呢?你会发现,如果你活不下来,一切都是枉然。

2005年,我在一家初创的杂志公司做运营,2009年,我却亲自结束这本曾经风光过的杂志。同时,另一本信奉活下来比活得风光重要的与前者相同时间创刊且有共同读者市场的杂志,如今已经平静地庆祝过了自己的十周年庆。

我们喜欢英雄,可自己却不敢去做英雄。这多多少少证明了我们需要勇气、需要忍耐、需要包容、需要成长……也许,“路越长的人成长的速度越慢”,我觉得我理解到了这一点。同时我也懂了,如果连自己都不敢去做英雄,凭什么期待英雄会出现呢?

我不反对任何人爱冠军、要冠军、爱阿森纳、骂阿森纳,甚至为了避免无谓的、情绪化的争论,这篇文字的标题都刻意强调“我”而非“我们”,仅仅代表一个人的感受罢了,如果能引起你些许共鸣,也只是说进你内心而已,不代表我想影响谁批评谁鼓励谁贬低谁,没有答案的辩论没有意义。

既然能有个理由让你我爱上这支球队,那也有理由自由解释你对她的爱恨忧烦、自由展望你对她的期待嘉勉,何必讨论对错。我猜,你喜欢的不仅仅是这支球队,更是自己。

总之,我爱的球队更像是一面镜子,里面的我是谁,我得问问自己能不能看清。

当我们谈论足球时我们在谈论的恰恰不是冠军

Arsène Wenger

这一季的阿森纳虽是两手空空,却没让我对它或者温格有失望之处,即便是看台上举牌抗议的死忠们,至少也把钱塞进了俱乐部的口袋,为所爱之事抱怨几句不算家丑,无伤大雅。

所以,一边祝福狐狸城夺冠,一边打量利物浦、曼城、曼联、甚至切尔西这些难兄难弟,我还是想说,阿森纳的表现依然”稳健“:一如即往的想要争冠;一如既往的维持大面积伤病;一如即往的在这个时间点上努力争四;一如即往的让人憧憬、令人平静。

成绩是忠实于能力的,这句话并没错过。70分本事的阿森纳,没能拿到80分,输的不冤;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句话也没错过,愿景、能力与成就,总是不相匹配的。

跟很多企业一样,大家惯于谈愿景、谈理念、谈抱负、谈兔子与狼、谈胡萝卜与肉……谈着谈着,好员工甩手不干了,好产品没人用了,好风停了,不是市场竞争激烈,是这届老板和员工有问题,他们忘了谈谈能力。

一定要谈谈能力,即便能力这种事也是见仁见智。你排开英超、西甲、德甲、意甲和法甲五大联赛,看看别人家几大射手的嚣张气质,再看看别人家后防的沉稳底蕴,阿森纳能够争四不掉队,已然不易。

有些人不理解,举个牌子就想换教练,真以为换了教练就能拿冠军么?有些人瞎起哄,每个夏天、每个冬天都喊着买人,买这个,买那个,真以为你有钱大腕就能来吗?足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超级球星的过人之处正在于懂得如何选择,赌徒式的、过了气的、只想捞钱的、年纪轻轻需要练级的这些人,才是阿森纳们能摘的菜,这事说穿了没面子,不交个底你又拎不清。

好在也有很多伪球迷是需要过滤的,那些在不败赛季迷上阿森纳的人,也许在前几年已经粉转路人了,爱的急促,分的紧迫,几年下来,差不多换了几次主,今年该守着狐狸城的腰牌,在朋友圈里谈谈屌丝逆袭几多励志,人生赢家必然有他等等。

于我而言,足球是向前的勇气,是永不止步的行动,是先付出的合作,是一关一关的打拼,是一分一分的积累,更是漫漫征途里的忍耐与坚守……恰恰与冠军无关。

说实话,每每看到阿森纳在某些场次的比赛里凭着运气带回三分或一分的,我总希望结局更公平一些,不拿自己配不上的分数,才是我心目中的足球,也是我的信仰。

幸福总是可望不可即

对还没有准备好的人来说,幸福总是可望不可即。

望着厄齐尔罚丢点球,我只剩下这感慨,耳边似乎还传来郑钧哼唱的那首歌…幸福总是可望不可即,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满意…

好在屡败屡战的人也值得尊敬,尽管大多数人更喜欢第一名,但偶尔对那些混迹下游的弱者表示下关怀至少也显得自己素养不低。

至于是否准备妥当与在路上也是相对而言的,人们总会不断的将某个终点变成另一个新起点,尽管每个人的路程长短和风景好坏差异很大。

若分析幸福不可企及的主要原因,应该还是将目标定的过高,超过自己的能力范围。我这样说,并不是要温习阿Q精神,只是祈祷做人务实一点。就今天而言,喜欢阿森纳没有问题,但对球队成绩提出过分的要求就是球迷的不对了。

就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我而言,也会有这种看错自己的误会。比如说,借培养正能量的初衷,习惯性的忽略自身的各种坏毛病,盲目自信各种小而不言的小聪明,还真以为有了什么资本。

事实上,我只是将井坐的更深了点,抬头去看,那高处的圈圈又小了很多。我该怎么跳出去呢?

[xiami id=”384121″]幸福可望不可及 — 郑钧[/xiami]

爱拼才会赢

看完阿森纳对阵卡迪夫城的比赛,虽然最终赢球,可过程却让人恨到牙痛。于是拿分后问个纯装逼的问题:假如你是主教练,手里的这副牌能打的比他好吗?再假如你是球队的一分子,你会怀疑自己或同事们不够努力吗?

答案显而易见,因为总会有人劝我们:“不服你上啊!”

是的,那些习惯站在一旁指指点点的家伙,对周遭贡献有限,算不上什么正能量。但是,若替他思考下人生,他是不是也很想从这种指指点点中改良自己呢?如果他会反省的话,这条思维是成立的。

我也知道,作为球迷,永远只该做一件事,那就是:承认任何结局,而不仅仅是赢球。更何况最不能接受输球的还是球队自己,球迷又何必怀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往前凑呢。

反过来,球迷也更喜欢有血性的踢球者,永远向前,永远不会向后传球,永远不知疲倦的奔跑,永远拼到最后一分钟……这是我们喜欢足球运动的一个重要原因,它能直观的教人如何赢得尊重:“若你拼,你就能赢”。毫无疑问,无论是在球场,还是在生活里,这条法则都值得推崇。

以色列人佩雷斯曾说“最谨慎的方式就是放胆一试”,能理解这句话好处的人,要么是个行动派,要么像我一样喜欢行动派人士。当然,我会一直鼓励自己,去拼去行动,做那个有血性的人。

妄求第一的虚荣

枪手主场败给阿斯顿维拉之后,我的这个博客就少有更新。虽然这两件事没有直接关系,但说有间接影响也不该否认。如果枪手能够输掉不该输的比赛,我也就可以暂缓不必要的事。这好歹证明我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枪迷,用一些奇怪的方法劝诫自己和那支球队。

在阿森纳与切尔西的比赛开始之前,我看完电影《雨人》,一部讲述亲情伦理的美国电影,一早就迫不及待的分享给芳:一个善良的女人是坏小子的转化剂。我喜欢每一个强调不作恶的故事,它能让人感动、激动。

可是回头想想几十分钟之前的平局,不禁会思考:像枪手这样努力上进的屌丝如何才能逆转?那个善良的因子何时才能反转剧情呢?

因为净胜球少的关系,阿森纳排在利物浦后面,利弊很难判断。我只相信一点,如果你真有雄心壮志,你就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竞争,说到底还是实力的较量。让自己做到最好,就是成功。这话翻成大实话,就是说阿森纳战平切尔西,有一点点裁判判罚不公的问题,但99.99%的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实力不到而已。

回到赛季初的认知,如果只有争四的实力,何必多一份妄求第一的虚荣?

在睡觉之前,为朱注的“烈风天翼”下了单,尽管我一直不明白这玩具对于一个四年级小男生的意义在哪里,但说过的话总得兑现不是。

新瓶旧酒阿森纳

对温格来说,“新援”指的就是让一个老队员出现在新的位置?

新赛季的第一场,阿森纳在主场1比3输给了二流球队阿斯顿维拉,展现出三流球队的水准,令自诩超一流球队球迷的枪迷们心生不忿。吐槽是少不了的。如果球迷的反省或反思能帮到球队获胜,那阿森纳会不会九年无冠呢?

球迷们也许有资格问温格到底在想些什么?要是有条件的话,去搞清楚温格对『冠军』和『荣誉』的理解更为关键。而我宁愿相信,温格对『荣誉』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比如说,在有限的条件之下,完成既定目标。换句话说,在不花钱或少花钱的前提之下,保证球会多赚钱。有『球会』才有『足球』?

搞不懂的事情暂且不管。

朱注告诉我,如果他以后踢足球,只想踢两个位置,要么前锋,要么门将。原因居然是……不会越位。他老爹听完,眼前一副枪手们集体流汗的情景。

如果让这样的球迷围观一场足球,会有多少裁判要被黑死呢?我似乎也不该告诉我儿子,说前锋也会越位。那样好残忍。

还好,他还有FIFA2013。为了培养他的兴趣,我将游戏设成业余级别,并提前卖掉热鸟之流,接着又下放吉鲁,确认波多尔斯基做主力前锋。于是,在朱注手里,阿森纳轻松实现三连冠!现在的问题是,他觉得某些技术更需要探讨,比方说如何控制射门的角度和力量。

好吧,游戏技巧与足球毛关系都没有。我又失算了?

不管怎样,对温格和阿森纳,还得多点祝福。老实说,我也喜欢『量入为出』,但咱能老实点,该补充的人手还得补充,起码不骗自己,行不。

阿森纳的人品是好是孬?

维冈刚在主场守住了节操,教授却在昨晚失了晚节,我这觉怎么能睡得好?

除了沃尔科特开场2分钟的越位进球,全场能留给枪迷回忆的亮点实在不多,后场倒传刷来的控球率跟微博上的阅读数一样只能让玩家暗爽,却与真实本事没半毛钱关系。

略有安慰的是,爱国爱人民的同胞已经看见,酋长球场外围的一圈跑马灯广告,闪烁着“加油雅安,我们与你们同在”的标语,倒是让人理解破厂为什么值得去爱。

为值得去爱找一个恰当的理由,就是因为思想健康,三观对路,全都指向光明大道。只是为何渐行渐远,能为此检讨的,应该是人品问题了。

我喜欢看足球,我喜欢阿森纳,我喜欢看阿森纳踢足球,但我真的不懂如何谈论足球。我想就人品问题说一件别的事,因为是真事,怕得罪人,也怕说不清事,我就尽量藏着。

说某甲离职,某乙接手。在老板面前,某乙对某甲过去的工作能力和工作质量尽可能的贬低,以佐证老板的决策下的太晚,而自己开展工作的基点又太烂。简单说,某乙就是想强调自己比某甲有能力。

这两人共事多年,部门之间的协同也是常态,彼此算是知根知底。交接时发现的问题难道在变故之前就一点动静也察觉不出?还说平时只是为了彼此照应,相安无事好混得周全?这种人走茶凉的作派肯定为君子所不齿,自然也能见出人品高下。这等人,少共事为妙。这等事,不参与才好。

说回阿森纳,教授也有人品问题,但与某乙性质不同。教授的人品败在固执,输在守旧,毁在犹豫。说固执,给到吉鲁的信任过多,给到波尔蒂的信任过少。押宝总押一方,背起来就没胜率可言。说守旧,量入为出是手段不是原则,没有谁说不可以打破,给自己套上一副镣铐跟人比武,打不过也没人同情。说犹豫,破厂多少次在领先之后开始想保住比分?破厂又在多少次临近比赛结束时才如梦游初醒,找到状态?

这些事,除了用人品来解释之外,还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所以,我以为,赛季结束时,阿森纳若还能留在前四,只能证明切尔西或者热刺本赛季忘记带人品来了。

当然,我写这篇,就是为阿森纳求个好人品。

换个位置想想,若剩一条线作战,结局会不会好点?看来人品还和专注有关。

享受等待

等待必定是件极受煎熬的事,在等待之前冠以“享受”之名,大多数是鼓励鼓励自己、缓缓尴尬而已。

十一轮过后,阿森纳仅得16分,按这样的得分本事,这个赛季能进四强就算是烧了高香。从过去的十多场比赛来看,现在的这个团队也越来越不像我心中的枪手了,没有进取心,也没有羞耻心……尽管,温格还是温格。

虎扑上有位“论坛哥”发帖支持阿森纳,支持温格(好在他也没具体表示支持这队球员,要不我就会怀疑我的质疑)。帖子的诉求重点是温格再按自己的方式去赢取冠军,而温格自己的方式恰好是阿森纳最合适的方式,甚至是大多数俱乐部应该去学习模仿的教科书。

所以,阿森纳输球具有一定的可原谅性?客观而言,阿森纳现在的表现更像是一家中下游球队。

好在温格并不需要我们这些连Facebook都上不了的家伙为他翻案或助威,但有理解是好事。若你能理解温格的思路,那对足球的理解必然会有帮助,离做一个合格的球迷也有益处。这总比你环顾四周,看到一群群球迷只会叫嚷着“SB!SB!”要有趣的多,在中国做球迷,其实最无趣。

好多有趣的事都建立在理解之上,而理解又需要很多的包容,可是包容呢?又来自你的好心情。换句话说,如果你真懂得享受,那你必定会活的有趣一点。

我在“FIFA13”上卖掉了沃尔科特和热尔维尼奥,这两个家伙不让我喜欢,他们不可能是关键人物,倒更像是掉链子人物。在这点上,我又无法理解温格,为什么在浪费了一个赛季之后依然对这两人抱以信任与等待呢?这个天秤座的老头必定有令他纠结的理由,我只是希望这理由能让他享受的很。

无论如何,这都只是一个过程。

不是个生意人

见一个客户,还没聊几句,就被对方定性:你不是一个“生意人”。这让我有点尴尬。就像一个带球狂突的前锋到了对方禁区还没起脚就被搞定那样。好在我的那根弦已经有了改变,比如我从没想过在今天我会为这个判断而多点反省。

过去,可能羞于谈生意,羞于谈经济回报,羞于谈柴米油盐,羞于一切与理想道德风尚无关的低俗事,结果会有那样的过去,囧的发紫,困的发涩。于是今天的这点反省显得格外重要,这算是开窍前的一点征兆吗?

早早起来,看阿森纳的欧冠比赛。媒体认为教授意在欧冠,我也以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八年无冠的可能性把人的耐心拉扯到极致,就像一个长期失业却又不愿意承认落伍的中年人一样受尽折磨。作为球迷,会幸福一点,因为他只存在于那90分钟。

以0比2失利的这场比赛,过程也没能让我高兴多少。如果说一支球队的球员分别代表着一个人的不同特质,我以为最不需要的就是热而维尼奥的神经刀,一如人的冲动与狂躁,如不能及时被牵制,结果只能让生活走向覆灭。所以阿森纳会继续沉沦,在接下去的征途,教授该考虑放弃这种球员了。

有人喜欢绝地反击,那很刺激,但不是好的足球精神,它不能对前期的“懈怠”有个合理的解释。我更喜欢分秒必争的那种勤勉,虽然我做不到。但这不妨碍我对我喜欢的球队或人有这样的要求,如我希望能从这种喜欢中得到的激励一样,让自己变得主动而富有攻击力是我近期的追求。

于是,你该能理解我对“生意人”这个词的敏感与依赖了,也许我只有在臣服于生活之后,才发现真实的生活该怎么去过,而不是停留在过去我对生活的理解与判断上,那可能是错的。

拜托,有些坚持仅仅是种冥顽不化的固执。

回家的路

安庆回上海的火车始发时间改回了晚上10点,比过去在零点出发要好一点。我一直说这都怪安庆是个穷地方,排到后面也挺正常,就像穷人们必须习惯被动一样,各种争取的动机可以有,但行为必须只有一个受字。

所以,芳到石镜,才九点多些。我四点睡的时候发短信让她在这个时候叫醒我。醒来的第一感觉是睡眠质量其实可以通过缩短睡眠时间来调整。希望科学家不要打我的头,这种情况属于小众。

我看到一段故事,说有三个聋哑人在一起聊天,各种手势眼花缭乱,但有一个一直保持安静。于是另外两个问:为什么你不说话?一直沉默的家伙打了一串手势:昨晚去KTV唱了一晚上的歌,手累了。

这故事挺冷。但现实似乎更冷。说安庆吧,我外婆小时候的省城如今落寞成什么了?一个城市比如一个人,人可以有高有低,但终归有生有死。而城市就不能了,有生无死是一种痛苦,至于什么不老神仙就更是活受罪而已。安庆冷的地方在于被人故意忽视。我知道这种说法只是代表自己。就像一个人若总是觉得自己受委屈,那她一定是在受委屈。这种感觉上的东西往往是不可靠的,更何况,我与这个城市的距离也很遥远,并不比其他什么地方来的近。但我还是要表达这种感觉,我承认,我也以为自己如此。

其实,我并不介意排在哪里,是队伍的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或者只是叫不上数的中间某一个。我更在乎的是我要去哪里?我离下一站还要多久?

尽管这些问题并不需要答案,甚至也不应该有,但多问问自己,或许不是坏事。一个在外面漂泊惯了的人,能记得回家的路就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幸运。

贝利赢了

欧洲杯结束了,贝利赢了,辛苦了十几个晚上看球的吊丝们假装满意的离场,真希望有真球迷为英格兰、为荷兰、为法国、为德国、为意大利神伤,或不至于此,据说西班牙今年最害怕的还是中国队,好在噩梦结束,贝利赢了。

我这段时间依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回东至待了两个晚上,满脑子全是烟雾袅绕的南山,对自己为什么又返回上海也是没一点头绪。人生很像是一场猜谜游戏,你可能猜得对结局,但过程总是你不能解释的,而那些纠结的人纠结的根本还是在于对过程的迷恋,不是吗?

好吧,我承认有时候过于简单的去总结一件事或者一个态度,在表面上似乎给了自己一个答案,但说实话,要从心底里完全接受,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忍受一些煎熬才能得的。但幸好经历这个过程,让我对于他人的“轻松”有了新的认知。

周末守山在上海,我们聚在一起,谈那些少年,悲伤自己不再少年,好在情绪上还能抑制得住,我希望有人能真心体会这种感觉。那个不曾风光却希冀无限风光的奢侈年岁已经远去,何日再会?

有时候想想贝利也挺冤枉,不过一个名气稍微大点的球迷而已,何苦成了全世界球迷调侃的对象?名气或者就是一个放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