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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Money+》杂志将在8月停刊

7月8日上午5点,《南方能源观察》杂志社执行总编蒋志高通过微博称:“据悉,《好运MONEY+》八月初出最后一期”。蒋志高未在微博中说明停刊的具体原因。当日下午1点左右,前《环球企业家》杂志副主编仇勇也通过微博宣布:“一个消息:《好运Money+》也停刊了……”

7月8日上午11点,第一财经传媒管理层人士回复梅花网,此事尚未最终敲定,需等待官方消息。

7月11日上午10点,该负责人回复梅花网,已确认《好运Money+》杂志停刊,剩余广告合约的处理,编辑及运营团队的去留方案也已在内部顺利推行。

该负责人表示,第一财经传媒计划留用6到7名员工,包括2名销售和4到5名采编人员,将聘任到《第一财经日报》或《第一财经周刊》等部门,但工作地点或为上海、北京两地。

《好运Money+》杂志拥有一个大约10人的运营团队及一个20人左右的编辑团队,办公地点在上海。

该负责人还表示,未执行的广告合约价值约100万,将转由《第一财经周刊》消化处理,涉及七到八家客户。

此前,该杂志的主要广告客户包括东风本田、丰田汽车、平安银行、广发银行、花旗银行及南洋商业银行等汽车与金融业品牌。它们也是当下杂志广告市场的中坚力量。

有了解该杂志广告运营状况的知情人士表示,连年亏损是导致《好运Money+》杂志停刊的主要原因。

创刊两年不到的《好运Money+》杂志期发行量约10万册,总营收约700万,而累计亏损却超过1000万元。尽管该杂志在创刊初期,曾在其五年规划中有“三年持平”的预期。但两年来的投入产出比已让管理层“失去耐心,不想再等下去”。该知情人士告诉梅花网。

理财类刊物市场并不是一块福地。据梅花网广告监测数据显示,最近12个月内,《钱经》杂志的刊例营收为3757.76万元,《理财周刊》杂志的刊例营收为9907.25万元。一名广告销售业的资深人士判断,前者实际的年广告营收约有1000万,而后者则不超过2500万。

市场容量有限,也是《好运Money+》杂志被叫停的一个原因。

至于《好运Money+》杂志为何营收不振?该知情人士认为,对广告主而言,《第一财经周刊》与《好运Money+》的受众定位有重复之嫌,相较于前者的高认可度,广告主出于投放安全考虑,令后者的广告销售较难开展。

自今年年初王东出任《好运Money+》执行总编后,曾对杂志做出一系列改版,并受到了广告主的一致认可。尽管如此,亦不能改变什么。

单纯从项目盈利角度考虑,累计亏损近5000万的第一财经与宁夏卫视的合作项目,或被列入下一步清洗计划。当然,这还得看看第一财经传媒新引入的投资者如何去评估该项目。

创造未来?骗人的!

有时候,我喜欢算一些小账。比如说买杂志,我总要找个理由让自己觉得不算吃亏,想想成堆的旧杂志卖给收报纸的,不过一二十元钱,心里就觉得对不起人。而昨天,我终于从定价25元的《全球商业经典》杂志上看到一句话,让我觉得这点钱没白花,这本杂志可以列入我的非卖品了。

这句话是这么说的:“预测未来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它创造出来!”怎么样?够牛逼了吧!

能从这句话中觉出滋味的人,多半跟我一样,对未来充满了迷茫与恐惧,这种缺乏勇气的坦诚,会令懂它的人微微一笑。说这话的人脑子很好用。你的下一秒是你创造出来的?还是自然而生的?似乎都能解释的通。如果结果够好的话,我们可以把那种表面上的成功叫做“未来”。

在那本杂志上,除了这句话,另外的几万字都在谈乔布斯。这两个月,各类媒体都在向乔布斯点头哈腰,仿佛不去这么做,自己就跟世界脱节了(但毕竟是媒体,我表示理解)

《彭博周刊中文版》做的就比较应景,11月份的《乔布斯特刊》就是美版的中译本,加了几句中文而已。据报刊亭老板介绍,新改版的这期彭博卖的挺火。而我的疑问是为什么要做两个封面?不止如此,内容上读起来,一半像彭博?而另一半呢?像《东方企业家》吗?当你看到两种腔调的东西挤在一起,除了别扭,你也可以叫做中西交融。

我是想说,乔布斯其实也没有创造什么未来,这都是媒体包装的结果。乔布斯之所以是今天的乔布斯,肯定不是他所预料过的。或者他只想要一个符合自己价值观的产品(《乔布斯传》里说的很清楚了),而这个产品恰恰又在大众中流行了,于是,他的“未来”成了一个典范,如此而已。

于《彭博商业周刊》本身也是如此。寄希望于现代传播的强势营销能力,但它还需要解决如何平衡翻译稿与国内采写稿件的质量问题。幸运的是,他们又具有“创造”未来的能力,尤其是在广告客户面前,这令我的担心有点多余而略显嫉恨。

平常人呢?大可不必做这种创造未来的幻想,媒体教导给我们这样的志气,但千万别迷恋。我们输在“动机”上的事情还少吗?

《海外文摘》改版,能叫座吗?

已创刊20多年的《海外文摘》在今年7月份改版了,我上周从东方书报亭看到一期9月下旬刊。看着塑料套上写着“中国最好的新闻版权合作杂志”,一时让我不知道怎么去理解。

不过,新《海外文摘》的封面设计很棒,是我喜欢的腔调。翻开内页,版式也很好,图片和图表的运用的比较多,且都比较精美,算没辜负与国际大刊合作的名头。

至于内容,读者自有判断。我只是在想,在译言网东西网都做的不错的今天,翻译本身还是一个问题吗?或者,读者们需要的是一个要求更高的产品,比如就某一个主题整理出全球媒体的不同报道?文摘类杂志(包括其他媒介)是不是更应该靠编辑思维取胜?

也可能是《看天下》实在火到不行,新《海外文摘》更像是细分版的“外媒看天下”,运作了几期,广告客户中也不乏国际大牌。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它作为杂志的前途。

一来无论是16元的定价或者是12元的推广价都有点高,想要在街头寻找到买主并不容易。二来,外媒在国内大众层面的影响力是否被高估?我是认为外媒本身不会是卖点,而内容获取的便捷程度才会决定读者规模的大小。三则,新《海外文摘》的网站建设不够给力,包括域名(observe-china.com)的使用,都很难给人联想的空间。

或者在今天,内容的影响早已超出媒体本身。读者在意的是在哪里看到内容,而这内容是由谁制造或者谁可以制造出好内容,并不是他们在意的。所以,我的问题是,既然你有好的内容了,为什么不开拓一些更能吸引人的渠道呢?

《童话绘》10月创刊

近期创刊的杂志还有一本少儿读物,叫做《漫客-童话绘》,拟于10月发行,东家是知音集团。上海的部分东方书报亭已经有卖,促销价6元。看上去会定位三、四年级以上的学生族群。但通篇文字较复杂,并不方便青少年阅读。

知音集团筹备A股上市的消息也传了很久。早在2006年,我就听《知音》杂志的编辑提过这件事。当时想着,符合上市资格的国内杂志集团除了《知音》、《读者》等等,还能找出几家吗?话说那个时候,某人也想过将杂志往上市方向去做来着,不是自不量力,而是画饼充饥罢了。

生为70后,我还一直记得《童话大王》,记得舒克与贝塔,记得鲁西西与皮皮鲁,还有舒克的直升机。所以,我会错误的认定,每一代人都应该找到自己的舒克与贝塔。就像比我晚点的80后也有变形金刚那样。而我对00后有什么也格外关注,希望能从中找到我跟儿子的共同喜好。

从一名父亲的眼光来看,《漫客-童话绘》不是给二年级的孩子准备的,甚至也不是三、四年级的。可是,一个孩子在8、9岁的时候都不能自己看懂什么是童话的话,那还要到什么时候?

要说给这本杂志提提建议,倒也没什么高见。笼统来说,纸张还可以,开本也不错,页数也算恰当。在版式上,可以借鉴下《哈哈画报》,给孩子一个美的东西,会比教育孩子什么是美更好一点。在内容上,多点短文,少点连载,是不是更容易培养孩子的阅读兴趣呢?如果将锻炼阅读能力当成了办刊主旨,小读者们完全有其他的选择。

但无论如何,向那些写童话的人与传播童话的人致敬是必须的。有了他们,我们的孩子才能保有灵性和童心。就像大家相信灰姑娘的玻璃鞋会带来好运那样,我也相信一本好杂志可以为孩子带来好运。

《好运MOENY+》9月出刊

以往杂志创刊,多选在3、4月。在秋季创刊的杂志当然也有,只是我看到的还是第一次。等到我已经对杂志没多少热心的时候,又有几本杂志创刊了。

《第一财经周刊》的兄弟刊物《好运MOENY+》在9月初创刊,据说好评如潮。糯米网上更是创下了团购过“万”份的杂志业传奇。对于团购杂志,我一直没有看懂,不解其中对消费者的好处在哪里。没有实际的阅读体验,读者是根据什么来选择长期订阅一本杂志的呢?或者,读者们总是迷信有背景的制作团队?

看上去,《好运MOENY+》在杂志发行上有所创见。但在传统发行渠道上却不够给力。在东方书报亭,除了没有看到杂志的大幅宣传海报之外,甚至还要点名购买,而杂志却被摊主压在地板上。创刊号没能上架,发行当然需要做个检讨。但说到底,发行经费不足可能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像摊主那样认为这年头同质杂志过多的想法在终端零售者心中已然普遍。这又是一个需要再教育的过程。

整体来看,《好运MOENY+》的封面设计太过平庸,放在成堆的杂志里,绝对跳不出来。至少不像《第一财经周刊》那样给力。而新杂志的logo设计的也很有问题,无法抓住读者的眼球去形成“这是一个品牌”的印象。至于内页版式则中规中矩,符合一财的风格,印刷的品质也不错,颜色较准。从制作上看,10元钱的定价感觉稍高。

内容方面,看看标题,都值得一读。但阅读这件事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需要挤出时间来的。

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大家可以花钱买杂志,也可以为了便宜去买这本可能没时间去看的东西,但到底这个臭毛病是谁惯出来的呢?还是媒体自己作的?我不知道,你有答案可以告诉我。

《ELLE MEN 睿士》3月创刊

又是一部很厚很厚的杂志,作为噱头,《ELLE MEN 睿士》创刊号邀请了12位知名或者我觉得不甚知名的男士拍了6组封面,据说是为了表达男人之间的六种情感(虽然我觉得很牵强,但人们似乎都喜欢这样)。我见到了其中的两组,单纯从视觉感受上,我选了胡军和关锦鹏的组合,拿到手才知道,这组封面来自梅远贵。3月出版的《GQ智族》杂志的封面(那个或人或神的范冰冰)正好也是出自这个家伙。

翻翻内容,我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我确实没有花上多点的时间去认真的读上几篇文章,但作为另一本小杂志的运营者,不得不羡慕他们的广告资源,得益于《ELLE》的扶植,使得这本杂志能够顺利创刊。另外,《ELLE MEN 睿士》的APP也同期上线,不知道这个是如何收费的。

最先注意到这本杂志,是因为他们投放在分众的宣传广告,即便是资源置换,也值得去鼓励。杂志从运营的角度去看,就是一个商品,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力量”之后,才被赋予媒体的意义,所以,“媒体”与“杂志”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对应的,但这种力量,需要人力与物力的投入,需要积累,甚至也需要一些噱头打开局面。

至于那些没有能力很系统的去做这种力量沉淀的其他杂志,实际上没什么借鉴价值,杂志的门槛越来越高,而“我们”也越来越边缘化,试图靠内容打天下的人们,还能等到一次新浪潮吗?

我们的生活方式

标榜“影响中国人的生活方式”的《星尚画报》近日(元旦)创刊,我本不想再写关于杂志创刊的字,大多数的“新”杂志都了无新意,新瓶老酒。我希望看到更多的杂志创刊,但更希望看到更更多的杂志赶紧淘汰。正如@kita所问,新杂志真的解决了那些根本的问题了吗?关于读者、内容与运营的核心,我们还在研究和关注吗?

《星尚画报》希望自己能影响中国人的生活方式,这样口号式宣传的媒体不在少数,大多会让人哭笑不得。他们是指13亿中国人吗?还是说被传媒们数以亿计来估计的中产阶层?或者仅仅是国内杂志阅读市场最活跃的北上广深这几个大城市的中产们?甚至只是这本杂志所能到达的大约几万人群?模模糊糊的数量,使得自我评估和自我期许失去价值和意义。至于生活方式的定义则更加模糊,我想说,我们是没有生活方式的。

当然,我说的我们很有可能只是指少数的一部分人,这部分人像我一样没有房子、没有车子、银行里也没有什么存款,每天上班、下班,极少应酬,过着简单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的生活方式在哪里?可以说成极简主义吗?显然有点讽刺。至于数量的多寡,也许是少数,如果中国的中产已经多到数以亿计的话,那我们的这个下层群体确实可以忽略不计。

我的问题是,如果大家都没有能追求得到的目标,我们还算有生活方式吗?

我们不想着去破坏环境,但为了生活,我们也敢冒险在化工厂里做一份工。我们不想看着那些比自己愚蠢的人(更普遍的问题是,大家认为不会赚钱才是最大的愚蠢)越长大越比自己有钱,但也得默默的学会接受,并将这种接受当作人的成熟来解释。我们不想看到小偷在满大街寻找作案目标的时候只敢捂住自己的荷包袋而不是路见不平一声吼,但为了可能的危险,我们还是绕道溜走。同样,我们也喜欢公平,希望别人对自己公平一点,哪怕是假装的。我们也喜欢正义,最好是我遇到问题是你们都来帮帮我,哪怕只是那种精神支持!我们更喜欢自由,虽然我们根本不懂的自由是个什么东西,也许仅仅是书本上的文字游戏。我们更喜欢博爱,但可能永远也看不到该如何博爱。我们也追求我们跟这个社会的融洽关系,我们跟自然界的和谐,我们跟周边邻里的友好关系……

我们知道什么是好的,但是我们无法做到,难道生活方式就是给自己树立一种难以企及的奋斗目标?好吧,就算是其一,但那就是我们要的生活方式吗?

说的现实点吧,我们这种人真的没有什么生活方式,如果说有,那只能说是生活套路,“方式”多少是有点思想的,而“套路”就不需要思想了,完全遵照游戏规则去做就好,不需要改变,不需要动小脑筋,就像被喂养的动物那样,在同一个槽里,吃着相同的食物,做着相同的梦,该睡觉的时候,互道一声晚安。是的,我们下班的时候,都喜欢彼此说“再见”,要跟谁再见呢?自己真的乐意吗?

新杂志时代

昨天在张江某地举办的“cocoa移动开发者大会”,我参加了半场,就是为了韩磊(21世纪网CTO)的演讲而来,他的演讲主题是“拥抱ipad的传统媒体:媒介、信息及技术”。我特别渴望着去拥抱ipad,将我的杂志与这个新媒介做个结合,可是方法在哪里?我是来找答案的。

凭借21世纪报业的丰厚资源,他们在报纸、杂志、电台、网站等新媒介上的开发和运用上都颇有成就。结合这些,韩磊谈了关于媒体与媒介的区别、新媒介的技术开发、发行、运用、收益等等,短短的30分钟,谈的已很全面,但还不够具体,也没办法具体到操作层面,这让我很不过瘾。

在演讲后的提问环节,我问了一个比较弱智的问题,我请教他,“将ipad杂志(在ipad上做一本新杂志)当作一个创业机会的可能性有多大?其技术成本如何?”之所以弱智,是因为我本身就是做杂志广告销售,我当然知道稳定的广告客户对于一本新杂志的作用。而韩先生的答案恰恰就是“你需要至少一个稳定的客户”,至于制作成本,韩先生认为,“在技术层面的成本总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不过从这个说法里,多少也传达出一点我想了解的信息,如果至少需要一个客户,那说明其成本不算高,起码比纸质杂志要少很多。如果可以忽略技术层面,那么就意味着能跟纸质杂志扯平。我的理解是,技术成本可能也就是相当于一个美编。也就是说,我可能需要多设置一个与美编薪资平级的“ipad技术编辑”的职位就可以组建我的“ipad杂志”团队了。

但另外一个问题却是没办法知道答案的,那就是国内的ipad用户中,会有多少人通过ipad来阅读杂志,又有多少人会花钱购买杂志来阅读,花钱的这些人当中,又有多少人是我们的潜在读者?这些数据将决定新杂志能否成功或者来决定你要做一本什么样的ipad杂志。

如果,要在ipad上发行的是一份免费杂志,仅仅依靠广告获利,那么,这样的事情对于杂志本身而言还是没有意义的。我总固执的认为,杂志如果不能靠自身的内容去盈利,那么就一定不是一本好杂志。当然,这个前提是我对国内读者的普遍信任。我也知道,这种信任是盲目乐观的、是错误的。在杂志上,则是互害。没人买杂志,那就越少人来做杂志,越少人做,质量也就会越差,如此循环,一提就伤心。

盗版的音乐作品其实与免费发行的杂志是一个道理,介质本身不产生收益。所以,我一直期待,如果说ipod改变了唱片业,那么ipad能否拯救杂志业呢?好吧,换个说法,在ipad上,我们能否以杂志的精神开创另外一个杂志时代呢?

又想到杂志

这段时间在读一本跟杂志有关的书,书中传达“杂志的本质是观念”,“杂志的核心是生活方式”这样算做指南性的制作观点,要说这种东西在做之前其实也或多或少有点了解,一般的读者也会告诉你:“亲爱的编辑,我想看到你们的观念在哪里?”“我的观念在文章里”编辑们的回答往往都趋向软弱的一面,不敢或者不能进行正面的回答,这其实没有摆脱掉一个写作者与编辑者的两重身份。

写作是自己对自己感受的把握,而编辑是对大众感受的把握。从这点上来说,我们的编辑(包括大多数杂志)都还没做到。至于那些靠公共公司包装出来的企业及产品信息做的倒是挺职业化,可问题是他们灌输的也不是观念,而是诱惑。但很显然,我们的读者在面对诱惑和观念时,也很难做个正确的区分。这可能也是广告的合理性。

至于“生活方式”,我愿意更多的去理解杂志本身就是一种生活方式,比如阅读杂志,比如挑选杂志,比如用杂志来做区隔。杂志就是一个标签,像其他种类的标签一样,将人划分做另一个新的族群,如果可以让读者觉得荣幸,那么才能说这本杂志算是成功。但大多数杂志无法贴好这个标签。

杂志们标榜有着犀利的观点或者与众不同的品位,但读者在接触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如果用杂志的工作流程来区分市场上的杂志的时候,我会发现大部分杂志都处在企划阶段,也就是说从杂志自己的介绍资料里,这份杂志一定是很棒的东西,但实际上呢?这与很多的征婚广告的照片有点类似,那只是一个最理想的阶段。少有杂志在完成所有步骤后才会向市场推广,但这个生态已经形成很久,即便真的做到,也没什么优势可言。读者已经麻木不仁了。

但杂志究竟该怎么制作?过去我总以为自己了解,但在最近的阅读里,我重新有了新的认知,甚至对正在做的其他事情也有一定的启发。或许,我该综合起来看待这些还琢磨不透的新真理,并将它们好好消化,能付诸实践的可能才是对我真正有用的。

下雪天聊聊杂志

小时候作文课上描述的那些雪景,都只存留在想象力中,昨天终于有了个印证。上海落下了可能是近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我喜欢皑皑白雪,我喜欢一些不常见的事。我很惋惜自己不能身在北方,不能常常看到这“银装素裹”的世界。我显得有点兴奋,顺便借这个机会随意聊聊。

时代》杂志2010年的风云人物是当下正火的facebook的创建人Mark Zuckerberg,他被《时代》杂志视为改变我们生活的人,当然,除了中国人之外。不过,简单的剔除掉国人意义也不大,看上去“我们”的开心网或者人人网也就是facebook的山寨版本,不知道这种“保护&阉割情结”会持续多久?对于facebook我会留下憧憬,对于开心网,我倒是特别想知道,用户能不能因为提交一个游戏概念而获得金钱收益呢?

纽约客》杂志网站改版了,具体时间不详,虽然看不懂它的文章,但我很喜欢它的风格,站在它面前,我就像站在美术馆里面的艺术系新生,有新奇有憧憬有激动。还好有这样的一些杂志维持了我对杂志的渴望,这可能也是我在某本还不算是杂志的杂志里继续坚持的一个理由吧,如果你能实践你想做的,也算是在做一种事业。有了这种安慰,我心里会舒服很多。

另外一本有着153年纸质媒体经历的《The Atlantic》月刊,早在5、6年之前就开始向网络转型,转型的核心思路是『杀死自己』,即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家公司问自己,如果要成立一家新公司来打败《The Atlantic》,那么他们要做些什么?怎么做?于是,《The Atlantic》网站应运而生,通过大刀阔斧的运作,终于在今年成功赢利。

对比我所在的这本杂志上,能有什么样的启发和收获呢?像《时代》那样,我们做的封面人物可以影响一拨人吗?哪怕只有几百几千位。像《纽约客》那样,我们做的内容可以让人产生憧憬和期待吗?哪怕只有50%或者15%。像《The Atlantic》那样,我们敢于杀掉自己吗?哪怕只是给杂志做一个真正的网站。

可惜的是,目标和方法总是两条平行线,无法相交,或许是大家根本不打算寻这个思路前进,也或者这本还不算是杂志的杂志确实真的不是杂志。好吧,我继续纠结吧。再说点轻松点的。

秘书处的工作遭遇到调侃,第一次在一茶一坐遭遇停电,第二次在欧迪芬却遭遇大雪,不知道第三次在丽婴房还会有什么奇迹发生。不过,仙踪林的吴伯超提前交了个小底,如果想看比刘谦更精彩的魔术,就去参加1月份的活动吧,他会做魔术表演。我也临时客串摄影,但出了一点洋相,在主委和主讲人交接赠品的时候,我才发现相机还没开机,真是尴尬。还好大家都没在意,哈哈一笑了事。我感激下。

向可以不断过周年庆的杂志们致敬!

周年庆

当我写完标题之后,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它不知怎么就我想起了很多著名或者非著名的写手,我内心忐忑不安,勾起了一些不舒服的回忆。过去我读这些周年刊,是因为出色的专题和那些让人想占便宜的随刊赠品。但今天来看,才觉得我该向他们致敬。是的,他们还活着。虽然我们根本就不曾在同一个世界里用同一种方式活过。

我不打算对这两本同时过周年庆的男性杂志做什么点评,早就没有这个必要。它只是勾起了我的一段唏嘘。“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同一个梦想同一个世界”,这句话值得反复回味。我压抑的原因就在这里,但却找不到可以抱怨的对象。

我想起那些写手的原因,是我少了他们的一点灵气和一点锐利,无法用文字来清楚表达我的内心,这种痛苦并不会弥漫太久,只是一时一阵,像雷雨那样,抗过去就好。

但那就是距离,在这段距离里,我看到了所谓的美,在看得见摸不着的地方等着谁,就算它也知道有一个你,但你也未必能找得到它。你只能去感觉,然后狠狠心将它设成你的奋斗目标,然后一辈子惆怅,一辈子忧伤,一辈子追逐……

每一种致敬无论多么虚伪,都也算是一次自我鞭策,它总能让自己前进一点点。好在我们可以很快醒来,去确定那段距离是永远也追不上的,于是简单又粗暴的放弃,要不你又能怎样?

《独唱团》后遗症

现在说后遗症似乎在断定什么事会发生一样,但我没往不好的方面去想,怎么用词完全看我脑袋这个时候会蹦出什么来,将就将就罢了,只要没什么误导。我所说的后遗症,就是我居然会“粉”上这本杂志里的几个写作者,比如咪蒙,比如拖把(一般人会猜测了,我究竟喜欢谁更多点呢?我已经加上了她们的豆瓣,这个回答好吗?)

除了文字让我感觉惊喜之外,连名字都这么的有……算了,不会形容就不形容了。说文字能让人感觉惊喜简直是一个意外,我原来以为文字这玩意就是一种真实状态的表现,没有好坏之分,没有文笔可言,没有喜悦或者惊奇,一切都会想着去顺其自然,甚至是刻意的去追求自然。

但在那些文字面前,我第一次有了自卑感。我会开始觉得我的文字不好,虽然我习惯的否定自己,但这回看来不是自嘲那么简单,这症候多年未见,从身体里面生出一种悲哀和疲惫。我不太愿意承认这里有没有错,只是期待这种压抑能换回点什么来改变我。但我还不知道,且等等看,且拖延着,只要遗忘了,这后遗症也就会自己好了。

不仅是我,我有一位朋友L君也“粉”上了其中一位(矫情的声明下:尽量别往男男女女这方面去想,我们很单纯),最后通过极其“复杂”的手段,找到了她的QQ,并分享给了我,我们俩个一起合谋做了一件奇怪但有趣的事。我一个人在想,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但这条问题不是一会儿就可以想得通的,于是就换了另一个问题:该怎样才可以做到让别人这么迷我呢?瞧,只要你会转换,你就是快乐的,前一秒我是自我怀疑,后一秒我就完成了自我增值,我这心虚荣的够呛。

其实这就是一本很简单的杂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要说它聚集了全中国最优秀的写手那一定是在骗咱老百姓。与其他杂志一样,《独唱团》能影响到的,终究还是一小部分人群,不一定会包括像我这样打小看《读者》、《故事会》长大的农村孩子。但这个人群会比较“追求独立性”。这五个字其实是非常模糊的说法,我尽量说的具体一点,或许,对常规状态产生疲劳的人会更容易喜欢上这本杂志。但它会是一个不错的驿站吗?当那些写作者被追捧成偶像之后,我还会问这个问题。

像一把榔头

独唱团扉页
这是《独唱团》杂志的扉页,韩寒叙述了一个“男人如何被女人改变”的小故事,算是交代下这样的一本杂志在创刊号上需要表明的某个立场。我隐约看到,在委屈的文字包裹里面,隐藏着这把榔头。

我只是觉得它像榔头而已(换另一个心情去看,又觉得像是一个陷阱)。正是因为这个印象,让我原本只是想看热闹的心境转变得神圣起来,似乎在捧读一本圣经,做过杂志的人应该能体会我这种复杂的心情。所有因文字而不在沉默的人,你是否已经绕开了这个形式上的羁绊?我承认,我有点对这本杂志着迷了。

迫不及待的读完几篇文字,先随手记下几句,有新的想法我会及时在这里更新。

最喜欢的文章:《绿皮火车》(周云蓬)
不是因为它是第一篇,而是因为我几乎能完全体会到作者的经历,知道这绿皮火车也许是某一类人的归宿,用个已经老掉牙但却依然很有味道的词来说,叫做“漂泊”。TMD,用漂泊来形容归宿,这本身足够苍凉。我说我可以体会,其实也是远远的站在一边而已,我鄙视自己有这样的作为。

最不该出现的杂志上又值得出现在杂志上的网络文章:《好疼的金圣叹》(咪蒙)
我的冗长而又无特色的描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我想说它是篇好文字,但我没想到会在纸质媒体上可以遇到。或者,我一直都没认为这样的文字可以卖钱?天啊,我觉得所有让人感觉美妙的文字都不应该用来出售,如果你是一个买家的话,你只会用挑剔的眼睛去读,用心!?算了吧。

没读懂的文章:《为了破碎的鸡蛋》(林少华)
文章的题目来自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一句名言(姑且这么看待):“假如这里有坚固的高墙和撞墙破碎的鸡蛋,我总是站在鸡蛋一边”。因为要牵涉到具体的各种场景和语境,我没法去体会这句话的实际意义,也就无法去体会这篇文章的用心,难免有点伤感,这算是《独唱团》风格的文字吗?不要。看上去很像《天涯》。

与摩托有关的软文《摩托日记》(梁朝辉)、《给你一些不给一些》(兔)、《贴地快感》(欧阳应霁)
这三篇文字都跟摩托车有关。前两篇会是很好的摩托产品软文,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他们相约提起两部港产电影【《天若有情》(刘德华)、《阿郎的故事》(周润发)】,目的只是为了回忆他们记忆里的摩托车。摩托车与单车不同的地方在于,摩托车不如单车浪漫,“夕阳、初恋、单车”要比“夕阳、初恋、摩托车”更加悠闲,摩托车太过急躁,回忆也要这么匆匆的赶,压力太大了点。后一篇看不进去,我很少可以看懂港人的作品,总觉得他们的文字离我遥远,我身在上海,脑子里还留在那个中部的小渔村,两个极端的世界,在我这里难以交融。

其他的文字当然也会值得阅读,只是要看时间和运气了,运气好点的话,我就可以多读一点,那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