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ry

咖啡、足球、鲜花和情怀

魔都咖啡展第一天,领导去看了一圈,说没去年办的好,因为没见到什么好看好喝的速溶咖啡;还说韩国人挺牛掰,先做出了“那”台机器;又说挺为我感到骄傲的,因为韩国人做出来的,是我曾经想过的;我也挺为自己骄傲的,有这样的一个领导,就是做成白痴也不会太自卑。

她说话的时候,我在一个微信群里默默地领走了三个红包,一个是我的,另外两个是打赌中国队不输伊朗的赌注,因为我喜欢的球队总是毫不例外的输球,所以,如果想自己不输,只要赌她输就好了。

领导其实不关心咖啡。她说喝咖啡可以,但是勉强去评价她就做不到了;她也不关心足球,她只是很关心我,请我看球的时候,不要一惊一乍,免得她睡不着让我难过。

我其实并不关心足球,除了阿森纳和温格,反正别人家比赛总是好赢,反正别人家球星总是争气,反正别人家主帅没温格帅,反正别人家球队都是拜金之流乌合之众。

我甚至好久没去过正经的咖啡馆喝一杯正经的咖啡了。上次约了一位年纪比我小很多的老师,在折叠的南昌路店,喝了一杯耶加雪菲,聊的话题却是包月鲜花和花业黑幕。

除了店家从日本淘回来的咖啡杯让人印象深刻之外,我就沦陷在“99元包月鲜花是作死”的论断里。情怀这种事情,真是因人而异的。

对照我的咖啡、阿森纳和鲜花,好像是有点情怀的,不然为什么都过的那么惨淡无力呢?

道德赌局

有人生大病了,经济条件不好,不得已在网上求助。一位好心人看见,口头应承捐钱。按常理说,病人私下致意感谢这位好心人,然后坐等款项到帐治病救人便算合理合情。但病人若在捐款尚未到帐,便拉出这位好心人做公开答谢:某人答应了,要捐多少钱给我治病……除却病人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很感恩这份捐赠之外,这事是否还有那么一点不合情呢?

万一好心人事后反悔,不想捐或者少捐该怎么办?万一好心人回家与家人商议后被反对该怎么办?病人接下来要怎么处理才好?说好心人的不是,耍了他一遭?或者骂对方不守信,承诺捐5000,结果只拿出500?然后再将这种种理由说成一个新故事去警醒其他关注此事的人?

有没有想过症结出在自己身上?若不是急不可待的公开,若不是没从好心人的角度去替他设想几种可能会发生的状况,若不是没抱着感恩心去对待每一个给你关注但不一定就能给你帮助的人,病人是不是能少掉许多烦恼呢?

是的,没钱不能看病,病不好人就会倍受折磨,所以希望有人帮助,而那钱必须是真的有了才能解决问题……

于是,这钱“有没有”就变成病人担心的重点。既然有人肯认捐,就难免担心下若这捐款不能到位该怎么办,那公开捐款人对病人的承诺就成了必要,既能限制捐款人,督促他兑现承诺,也能帮捐款人成就一个好名声。于道理,也没什么不妥,对吧?可是,这分明就是一个把道德当成赌注的局,在人情上,又是显得多么无情而冷酷呢!

每一个求助于人的人,该有一颗真诚的感恩之心!不懂得感恩必然只剩下自私,倾向于己有利的一切选择。那样的人,帮了真有什么意义么?救活一副皮囊,却腐朽了一群灵魂。

疾病或困苦能让人丧失理智,但不可丢掉尊严,也不该放弃对他人的基本尊重。这些都是输不起的道德。

其实她可以不那样做

人在犯错的时候,总习惯的找一些借口来获得原谅。如果是真心的想请求原谅倒也罢了,但大多数人都只是希望自己不要理亏,至于对方的谅解与否,谁TM真的在乎呢?

三个月之前,我代老板将一套房子租给一位女士,她带着一个两岁多点的小孩,从言谈举止中能看出有点神经质,我怀疑这又是一段不幸的婚姻或者类似的其他。便自作同情,以这位女士期望的条件将房子租给了她。包括低租金、付一押一、一月一付等等,甚至还帮她换上了新的灶具。

三、四天之前,收到她的一条短信,大意是她已经搬出那房子,且上个月的房租并未如约打进老板的帐号里。按照她的逻辑,她住了三个月,所以包括押金,她并没少付。这让我无语,也自觉对她的“同情”有点讽刺。但事实既然如此,只想赶紧要回钥匙,好尽快把房子再租出去。

但操蛋的事出现了,接连两三天,打了几十通电话,发了N条信息,无论是用座机还是手机,这位女士始终不肯接电话,也不回信息。这让人有点恼火,但又无可奈何。

这事让老板都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种素质的人呢?

其实她可以不那样做。她只需要去一次中介公司,把钥匙交回,将这个月欠奉的水电煤费交齐,不就可以不要让人对她产生厌烦吗?

我只是用“她”来举个例子,因为“她”本身不值得我在这里抱怨,比她更烦的人多的是,随处可见。我想说的是,做事越简单越好,不要总想着为自己找借口,去做,去做到别人不拿你当借口就好。

端午节快乐!

在端午节祝福朋友们节日快乐显得不够庄重,因为这个日子与“怀念”有关。我们所有的怀念都应建立在悲情之上,我们是一个有着悠久忧郁历史的传统民族。

南朝吴均(梁)在《续齐谐记·五花丝粽》里记载:“屈原五月五日投汨罗水,楚人哀之,至此日,以竹筒子贮米,投水以祭之……”意思是说得不到朝廷重用的屈原,眼见国家衰亡而无力回天,只得以死明志。

在后人看来,屈原或忠或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还记得有这样的一个人,有那样的一件事。人与事对一群人的教育应比知道一个人的对错更加重要。

但后人只是知道其重要,并没有从中学到什么。比如为官者的责任心,你只见过畏罪潜逃或自杀的,有见过因为做不好事情而自裁的吗?再或者围观者的包容心,你只见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冷血旁观别家喜丧,有见过因为价值认同而悲喜的吗?

所以在今天来反思自己是一定没有错的。

想想我们为社会做了什么,社会才会如此对待我们,或许这个节日才有纪念意义。

负负循环

物理课上说负负得正,可是社会学里没有这种解释。在我们的生活中,负面的东西越多,人的精神也就会越紧张,什么?负面的东西多到最高值,人也就不紧张了。或许对,除非他挂掉了。

所以说,我特别害怕这种“负负循环”的事,稍有一点苗头,我便抵制,抵制不了,我便逃掉。实在是逃无可逃之处,还得换个思路去想解决的办法。要不然,等待自己的就是死路一条。

有人说“我很压抑”,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表达看到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而显得不自信。牵强点来看,“我很压抑”也意味着一种浪费。对自己暂时的消遣或许可以,一旦有了痕迹,留了阴影就显得过头了。

简单说,我不喜欢将我认为错的事继续做下去。除非你能告诉我,我看错了。

元宵节快乐!

我忘记了去年的元宵节有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我也忘记了这之前的很多年的元宵节是怎么过的,自从来到这个城市之后,元宵节于我来说似乎成了一个比西方节日更远的日子。

我想强调的是我还在家里的时候,至少这个日子会吃点汤圆、或者去公园里看看灯,或者跟外婆围着收录机听上一两段黄梅戏。当然,这些事情现在也可以做,虽然这是两种感觉。

我不喜欢同一件事情有两种感觉,那不符合我的记忆,我不是一个情商和智商都不错的人,让我费力的记起某种感觉要比让我适应多种不同的感觉简单一点。当一些感觉不对味的时候,我只好选择不去做它。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废话了,借用这段黄梅戏来祝福各位朋友元宵节快乐!

我回来了

两个小时之前,我走出了上海火车站。出租车师傅笑着说,这回家过年像打仗一样。师傅是崇明人,说自己现在好了,要是回家的话开个出租车就搞定了,就算不开车,搭一个小时的公交也很轻松。师傅没问我从哪里来,我也不想多做解释:拜托,安庆那个狗屁地方,经济落后就得被人排挤。好吧,我属于那种嘴碎的围观者。

我回来了,我很高兴。尽管今天早上,我还对着门前那片树林感叹,又要等到一年之后,才能回到这片可以自由呼吸新鲜空气,把鸟鸣虫嘶看成品质生活的乡下来。过去,我们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带着的那些记忆,如今都渐渐淡了,换了另一种心态和另一种眼光重新打量这个地方,还是有不好的方面,但好的方面是我们学会了珍惜?(算了吧,或许你会说,如果你在外面赢得了财富,你还会这么诗情画意吗?)是珍惜还是有保留的造作,我分不清楚。

但我回到上海,我也很高兴。我总说这是一个相对比较公平的地方。但于我最公平的地方在于,我可以离开很远很久很长的时间、空间,我将自己放在另一个世界里重新雕琢,我期待这是一个不一样的人,不仅仅有你想要的,也有你做不到的。我坚信这个,所以会回来这里。你呢?坚信什么?

相见不如不见

上回见过某人之后,有种相见不如不见的感受。如今,这种感受越发清晰,似乎在告诫我什么,我知道,我只是脑袋里的糟糕事太多,多到没有时间和空间留些正经东西,好赖不顾的瞎想让我浪费了大好光阴。

那天在车上望见了我最想念的那位老师,他骑着摩托车从车边路过,我却不好意思打声招呼。这又是为了什么?我没明白自己的一些行为与我思我想的差距。我所想的与我正在做的,往往有“戏剧化”的巨大差异,我是一个言不由衷的人么?我不知道。

想着今日要去的同学会,又多想了一点点。到底是不够包容或者是不够开放,总回想起好多年前的自己,难道还想把自己带回到那个自我封闭的时期吗?好奇怪。

我是说我原本不需要那样这样,但却偏偏会那样这样。我的自制力究竟会有多差,我还不是很了解。

有一天我突然觉得形式并不重要。我是说在这之前,我觉得每天五点多起床,是一个好习惯,但是没能想清楚起床之后做点什么,就是坏事。如果适当安排下,比如锻炼半个小时,或者写字半个小时,或者阅读半个小时,那就是于我最大的一件好事。而我又觉得形式不重要是说,如果我想写点什么抒发下心情,其实蛮可不用计较有几多人知道,写在博客里的应该是轻松点的事,虽然我渴望更多人来了解我,但博客未必是唯一的方式,对不对。

当然,我的这点杂念并不会影响我去做点什么,我只是知道了而已。知道对我来说很重要。

杂一杂二

当我习惯性的浪费一个小时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做。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都没做,我大概浏览下数十篇新闻,回复了两条微博,访问了几个博客站,为几个博友添加了友情链接。
这些都算是浪费时间,也许是吧。

今天我打算用这样一句一句的前后不一定连续的话来写篇文字,只是想证明今天多少有点与往日不同。
不过天天都有不同,我每天都能找到高兴或者伤心的理由,但我选在了今天要做这样无厘头的事情。
懒懒的写点无拘束的话,发点小神经的牢骚,做点有产的梦,回到一些不谙人情世故的情绪里。
回想下昨天买包香烟去地下室请工人们帮忙做点事的经历。那也是学问。有学问的地方就有快乐。

翻墙上facebook,想了解点新玩意,墙也被墙了,一时站在墙外,突然有种坐牢的感伤。
只好去墙内的别的网站,看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怀宁高河的儿童铅中毒,拿个环保局长替罪有什么用?
什么广州要通过提高用车成本来解决交通堵塞问题,难道政府的本职不是该创造条件降低用车成本吗?
奇怪的新闻,奇怪的逻辑,奇怪的感叹。

今天要做点什么,昨天已有规划,但我觉得太少了,少的可怜,但多少才算合适呢?
今天会见到挂着几幅抽象派假画的墙,会是多么的陌生吗?
今天会见到排满长队买返乡火车票的老乡们,会是多么的熟悉吗?

写到这里,突然怀念起那些写诗的日子,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诗,才会敢写。无知也是快乐的。

好了,祝福自己今天一切顺利吧!

权利欲

我想到一个有点“严肃”的话题,是关于“权利欲”的。这对我如何安慰自己很有帮助,对于那些经常被“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折磨的人来说也该有用,只是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在多大的范围里存在着,或许权利欲只是一种假象,你不该否认任何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尴尬和不满。所以,当你看到所谓的大人物被众人冷落,你会从里冷笑一两声,或者你看到所谓的小人春风得意,你也会从心里冷笑一两声,唯一没有冷笑的是自己在一边围观着,你一直都觉得那无所谓。我觉得这种冷笑就是一种权利欲。

或者你并不知道,无论大人物或者小人,也都被这种权利欲给摧残着。他们都通过某种方式获得了某种权利,大人物在明,小人物在暗,一个看得见,另一个看不见。看得见的让周遭受罪,看不见的让自己受罪,围观的你冷冷的笑着,这几种权利欲互相交织在一起。当然,你也许可以用其他更适合的词来替代这个,比如虚荣心,比如其他的。

但我不敢想象没有了权利欲,我的生活会变得如何。但多种欲望碰撞在一起的社会显然浮躁不堪。就像你在这里看到的文字,写字的人总认为读的人不用心,读的人总觉得写的人无病呻吟。唯一没有去做的事情就是“应该怎么样”。写字的人是否真的在反省为谁而写作?读的人是否也该反省是否受到了某种启发?基本的都做到了,欲望才可以得到正向的渲泄。

可事实总会将权利欲导向负向或乱向的流动,一切都没有章法,成功是因为茫然未知,没成功是因为活不明白,乱糟糟的世界里诞生了自己的英雄,而真正的英雄却死在门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但你拥有了调配另一个人的权利,你真的该好好运用它,你改变的不只是一件事情,还有这个人对这件事情的认知,如果你做的对,他就会对下去,如果你做错了,他就会错下去。你该知道,我们犯的错比做的对要多很多。

唠叨几句

苏州活动结束了,值得总结的东西很多,但仔细想想,很多都是一些不该犯的错误,至于领导总结的“成本最高、效果最差”,我保留意见。而客户的看法与我实际的感受相同,任何时候,该花的钱还是必须得花。该控制的成本必须还要控制,否则要怎么算这个性价比。换句话说,如果将那些因为领导决策而多出来的成本抛开,领导们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当然,任何事情都有变数,像阿袁所理解的那样,事情过了就不用在纠结了。我想我是因为健忘,特地留下一笔,好提醒自己下次不要如何如何。这种提醒本身也是一种托辞,因为在事先我也是知道的,只是过程中,我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式。算了,不说了。

昨晚梦到了自己在家里养鱼,挑着半担东西在路上晃悠。如果真的可以这样该有多好,只是我愿意在乡下生活,但还是需要与周边的邻居保持距离,因为我忍受不了那种攀比。这点就体现了在异乡的好处,周边几乎没有可认识的人,不用嫉妒或者攀比别人的有或者没有。换句话说,我想生活在一个有人情但是没有人情债的地方,不知道哪年才可以实现。

时间过的很快,12月很快就要过完,我得准备下今年的个人总结了 ,第一反应里还真没有值得一说的事情,这是个平凡的年头。

关于贫富的自我认知

今天想对自己来点残酷的东西,要知道在一个贫穷的人面前谈论财富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因为穷人除了对数字的迷恋之外,对财富本身却是没有任何概念的,我可能知道拥有1个亿或者100个亿的好处,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去赚这第1块钱。我说的太极端了,重新说个现实点的,我特想拥有过亿的金钱,但是对于如何去赚第一个10万元,我却一筹莫展。

这个问题残酷的很,也很务实,似乎我从来没有认真的去想过,用我现在能想到的办法,比如去好好做业务,靠佣金去实现。或者,在网上兜兜看看哪里有需要写点高要求低待遇的小稿件,按每篇200元来算,写个500篇差不多也能做到。再或者,咬咬牙,将兜里剩下的那点钱拿到股市去碰碰运气,也许,只是也许,我也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小巴菲特呢?

但我怎么看这些答案都觉得很不靠谱,或者实现起来需要的功力实在是值得磨练,是我现在还不能做到的。尽管我一再觉得自己对金钱没啥概念,或者对于财富没啥特殊的嗜好,但我不能老是活在自己愚昧的认知里。关于贫与富,我首先还得知道有点钱的滋味才好,才不至于在大街上看到那些睡马路的家伙们只能做无谓且无力的嘘叹。嗯,我的意思是我其实与他们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睡在哪里的问题。

也许,还能从我身上挖到一些实际可行的办法,去帮助我实现财富的梦想,除了数字,我还要点其他的东西,比如某种精神上的满足,究竟是什么,路过的你也许会猜得到。我就不好意思明说了。

关于回忆

想写点关于“回忆”本身的文字,这里不会有回忆,只有疑问,我为什么喜欢回忆?我说回忆是一种对自己的欺骗,可能也有人会赞同。但我的意思是也没有绝对,甚至在同一件事情上也可能需要分个阶段。我一直习惯于自己的纠结很矛盾,有的时候,我会警告自己不要这样或者不要那样,但往往又做不到。所以说,这种欺骗性质的回忆,只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一种不负责任的心理慰籍。我痛恨这点。

我还喜欢冠以“回忆”以美丽来称呼,如此这样,我的过去其实堪称完美,自然,这不是在别人的眼中,仅仅是在自己的心理上。我要这样做,是因为美丽,我喜欢这样做,是因为上了瘾,我无法抑制自己,只好拼命的渲泄。

清醒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真实的,就是那种可以敢对自己说真话的状态。不过,站在别处看远处的自己久了,也会有审美疲劳:靠,这小子真的没啥意思!拉近点看,更加要不得,谁愿意对着一个木纳做着高山流水的勾当?

于是自然就想到要戒这回忆。这听上去很是“诗意”,似乎十三四岁那时候的小激动犹在,对着一颗小草都能感叹出个大天来。其实也就是在记忆中寻找那些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字词来做个意外的组合,好满足自己小小的年纪和小小的虚荣。而今不同了,年纪不允许了,三岁孩子做个十岁孩子的举动可以招人爱,三十岁男人做个十岁孩子的举动那就是欠扁了。

所以,这戒也戒不得,起码这词不该这么浪漫的用着,它不属于粗鄙之人。有时我又骄傲的想着,既然写是如此,那读亦当如此。好吧,自己跟自己做好双面,也算戒了回忆,既然都真实了,回忆就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