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药家鑫杀死的是个女乞丐

这边药家鑫的事情还没了,重庆那边又出了一个新情况,21岁的货车司机田厚波撞伤一名女乞丐,一个小时之后返回事发现场,用车轮将伤者碾死。与药案相似的是,死者死于非正常交通意外。

之前大家热议药家鑫的一个原因,在于技能教育与道德教育的平衡,但现在看田厚波案,大家就会发现,技能教育与道德教育并不一定就是放在天平的两端,受过高等教育的药家鑫与可能没受过太高教育的田厚波在遇到同等情况(交通肇事)之下的共同心理反应(怕有后患)而做出的同等残忍行径(故意杀人)。

可能这家伙的那辆货车也是当泥腿子的爸爸妈妈从牙齿缝里省出来的,就为了儿子能有一个工作可做。也可能这孩子刚刚接到了第一笔业务,正准备好好的大干一番事业……当然,与药家鑫案不同的是,央视这次不会再派专家出来为田厚波辩护,不会向观众解释田厚波身上也有的种种可能,更不会有心理学家出来表示,这就是所谓的“迟钝杀人”。

总之,个人地位决定了这个社会的态度,试问,公平在哪里?

幸运的是,重庆警方没有因为死者是个女乞丐,就放弃追查真凶。更幸运的是,重庆警方这次没有遇到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有背景的杀人犯。田厚波最终会怎么判,似乎已经不需要多论,那么药家鑫凭什么就可以多活几天呢?

换个思路想想,如果药家鑫“激情”杀死的是一名女乞丐,而事发点又在别处,结果又会如何?

再想想这个冤死的女乞丐吧?会有人担心她的身后事吗?会有人为了她而微博义捐吗?会有人在乎她是如何沦为乞丐的吗?

这社会始终会给人一连串的问号!

为什么会失业

这个问题我问自己,其实很难受,我有失业的经历。我曾经在国营工厂做过三年,最后以下岗结束。即便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但还是有一年左右的时间,我是在一种“心理失业”状态,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我们为什么会失业?工作表现不好、公司运营困难、市场大环境萧条、个人技能落伍……即便可以找到一千条理由,但是也不妨碍我们继续问自己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是我们,而不是其他人?看来,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才是解决自己下次就业的根本态度。

 

我再问一下那些公司的决策层,为什么会做出辞退某些人的决定?往往也得到一个根本的前提,那就是『不合适』。大的企业可以就『不合适』做出详细的说明,而小企业就只能对这个『不合适』做到心照不宣就好了。换句话说,大部分人对自己是否被辞退还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我们为这个『知、明』又做了多少解释呢?我们有没有真正的解释过给自己听?让自己以至于不觉得理亏?起码还可以对得起自己吧,可以说一声我已经尽力了吧?事实上呢?我们缺少反思,所以失业和失意的总是我们。

三十岁的大男人3:视野+事业+失业

生在农村的我,在生理上来讲,视野确实也算开阔。常常看门前30里远山脚下的人家炊烟四起的场景。自我来城市读书之后,却连这个优点也被无情的蚕食了。现在的我,戴着500度的眼镜,在别人面前,久久不敢在提关于视野的问题了。

 

和视野一样,事业被当作一个男人是否合格的关键词。视野要开阔,事业要有发展空间。所以即便连道哥这样的人,也意识到事业是征服女人最有力的武器,尤其是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男人,更是自豪不已。视野也一样,不管你看得有多远,关键是你的心要野,敢想敢看。心能想多远,你就可以看多远。而这早已超越了生理的范围。等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实我还是可以拥有视野的。

 

奋斗在城市的我,在心理上来讲,也算拥有一点视野。以前看事看人,还有几分准星。可是最近却觉得越来越模糊,心情也越来越沉重,脚步就越来越累,渐渐走入失业的边缘。这个失业,并非说老板有炒了我的紧迫感。而是我觉得已经偏离了自己的职业发展规划,渐渐的失去了我的事业,渐渐的失业了。

 

我自以为自己适合从事传媒这个行业,于是从广告圈的业务开始做起,文案、企划、杂志营运、发行等等,我都期待自己的参与可以让这个环节变得更好如果我在一个其它同事都比我优秀的环境中,也许我真的可以做到这些!但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我失落在我的勤奋与周遭的平静中。

 

我不习惯安静,不习惯惯例,不习惯大家都这样。可是我又不能改变。我可以改变自己的视野,但不能影响别人的感官;我可以执著自己的事业,但不能强加别人的工作;我要考虑自己会否失业,我也可以不用担心他们的生活

 

真正的男人,难道就是为了对付这些

穷人6

我和春芳是在03年的10月1号举行婚礼的。

父母亲还是将我的婚礼办的比较体面,简单而又隆重。

我们有点意外,其实也不应该意外。天下,只有父母的爱是无尽的。

认识芳不久,我就告诉她关于家中的一切。尤其是早几年欠下的巨额债务等事情,芳不以为然,轻描淡写一句:慢慢来呗。和她在一起,我没有太多压力。而应该有的压力其实也被她在不觉中转换成了一种责任。我很是感叹人生的成长,是如此默契、如此随意、如此自然。爱这东西,我已有了一点感觉了。然而对父母和妹妹的歉意,却更是加深了。

我为什么会对父母亲有一种愧疚的心理呢?其实,也并不是这个词语所能表达确切的。我希望自己是个孝子,也是一个好哥哥,然而事与愿违。夸张一些的讲,除了钱,我什么都有。可是,我这是在忘了我是一个人的前提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张扬。这种张扬自然是有缺陷的。尽管我的妹妹说我已经是一个好儿子,好哥哥。

而在我是一个个人的前提下,我得生存。生存需要物质的基础、需要交换、需要钱,如果在我们的生活中,连这个基础都没有,谁还有资格去谈什么孝敬和关怀呢?或者称自己是一个什么什么样的人呢?

奇怪的是爱情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好像真的可以不需要物质的。我们经常在口袋里仅有10元钱或者更少的情况下,去期望明天、去期望自己会有收获、去盲目的相信自己的乐观,居然过的非常快乐。老实讲,到今天为止,我们还不能确定那段日子会不会是我们一生中最困苦的时光。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曾经正是在这种环境里相知相爱的。

嗨!谁知道未来呢?

即便有更艰苦的日子,我们依然可以从容面对:“慢慢来呗!”

有时候,我很欣赏我的妻子的这种平常心。

然而她也不是很坚持的。偶尔,她也会郁闷,她也会怀疑,她甚至告诉我不要去做那些力不能及的事情。而这种“不能及”的事情其实只是她未曾看得到结果的东西罢了。也正是这些,我才觉得她很真实,是对我的补充。尽管我们加在一起,仍然显得势单力薄,但是,这世上哪有天生的强大呢?

我记得有人对我说过:一个没有成功的人,是不配谈失败的。

我很是相信别人对我的忠告,我觉得都是冥冥中早已指定的某人要在某个时候告诉我某一些事理,让我不要走一些弯路。因为对我而言,我总是希望我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信任我,而我呢?更可以无拘无束的去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道理,总希望一有机会,就能告诉给别人知道、让别人理解、使别人接受,这也是我的妻子所谓的“不能及”的事情的一种吧。

可是对于那一句话,我却有点不好接受。我承认,去提及自己的失败是有需要别人同情的嫌疑。可是,我真的需要别人的同情吗?我不敢说不是的。我到底是需要别人的同情呢?还是我只是需要别人对我的关心呢?或者仅仅是一次随意的关注呢?是的,关注,随意的也可以。看来,我其实不是自己所说的那种可以忍受孤独的人。

无论怎样,我也不算是一个成功的人。我即便没有资格去谈什么失败,但对自己说说,总还是可以的。我的妻子却适时的提醒我:只有经历失败才了解何为成功。

所以,一个人不去承认失败、讨论失败、分析失败,他又如何去争取他的成功呢?

其实,那人讲的话不全是我理解的这个道理!你可以承认失败,但不要以此做什么借口。总之一句话,就是“不成功”于自己来讲是没有什么理由可原谅的。如果,你认为经历了什么是失败的话。

好像我很乐意去实现我的想法,哪怕那会让我更穷、很没有创见、很没有前途,但只要是自己最纯真的想法,不管诞生于什么年代,一样具有实现的必要和急迫感。

看来,我注定是这样的一个人了:一个于世界无用,却于我的妻子、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万分重要的一个人了。

虽然,我还是一个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