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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支山歌给党听

 

小学五年级快毕业的时候,全校要搞个联欢会,我跟几个同学被选上表演节目。徐老师临时客串音乐老师,帮我们挑歌,说是挑,其实也没得选,他只会唱两首歌,一首是《学习雷锋好榜样》,另一首是《咱们工人有力量》,我们这帮孩子一致同意选了最后一首。那个时候的心态是觉得咱学雷锋属于自不量力,是给集体抹黑,怕人耻笑。没今天你想的那么周到。

不过,唱唱工人该唱的歌,我也是惭愧到不行。同学们不会忘记,上劳动课我连挑个一担土的都要找人帮忙,更别说是装有力量的炼钢工人,绝对够让人笑上几天。

值得回忆的是,大家都很单纯,不懂得反讽,更不懂得自嘲,有什么就笑话什么,觉得自己不会什么都会脸红,不会有半点遮掩。而今呢,全都盖住了。

上上个礼拜,朱注的老师布置任务,要朱注说一个关于雷锋的故事。我一下子卡了壳,除了扶老奶奶过街,我还真不知道雷锋都干过什么。心底里还找借口,雷锋的故事到今天都还在反复强调?咱学生的素质要怎么才能超过上一代人呢?还是朱注的妈妈反应快,百度了一篇“雷锋日记”算是交了差。

上个礼拜,朱注的老师布置了另一个任务,让朱注对短道速滑发表自己的看法。正好那几天,上海举办了一项短道速滑赛事。原本老师还鼓励朱注去现场看比赛来的,因为我的反对而作罢。这次老师还发下来的一张问卷,要家长按序向朱注提问,比如你喜欢短道速滑吗?你最喜欢哪个运动员……等等,看着朱注莫名其妙的样子,我也觉得头很晕。立马上优酷,翻出一段短道速滑的视频,跟朱注一起研究。看完了之后,朱注终于承认不喜欢这种溜冰运动。

还好,朱注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就算随口说过自己喜欢,但还是改了过来而没坚持不诚实,这就是好事。

哦,对了,后来我上初中的时候,还是联欢会,被要求表演唱歌,我没去做。大家都学不来雷锋,我也不是给党唱山歌的,何苦凑那个热闹。

怀宁的乡风

每到过年都会重复絮叨那个总也说不完的故事,朱注也听了好几年,这回听个开头就不想继续,“…年是一个怪物”,他打断我。是的,“年”是一个怪物,大人过年,只是过钱,没有小孩那种单纯的乐趣,朱注想的是怎么玩。

要是在黄泥湖,我是肯定守在家里不出门的,但今年在石镜,状况有点不同。于是朱注提醒我,到哪里就得守哪里的规矩。所以,吃过年夜饭必须要做的事,不是围成一桌麻将,而是去邻居家串门。

这里的乡风如此。年夜饭之后的大事,就是赶紧收拾桌子,预备好茶水、点心,侯着邻居来串门。家里人多的,也可以分出两三拨,一拨在家里等着客人来访,其他几个人就代表这个家去别家问候问候。

小弟说他小时候,还会提着一个灯笼跟村里的孩子们结队到各家走动,大人们会左手一把糖果,右手一把小炮仗的分给孩子们。想象下那种情景,像不像QQ空间里的互访和留脚印呢?但如今这些都变了,孩子们已经见不到了,各家宝贝到不行,不舍得放出去,万一走黑路摔一跤,或者被烟花炮竹惊到伤到都不好。

那些小时候提灯笼的孩子如今长大成了年轻人,还会继续去各家串门子,围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彼此见面时候一句新年好,告辞时候又一句恭喜发财。吉利话要多说多听,过年时也更容易说出口。“过年”本身成了一个好理由,无论孩子或大人,孩子可以好好的玩,大人也可以放下羞涩。

对比石镜,黄泥湖的乡风就是羞涩内向的。年夜饭一结束,就围成一桌麻将到12点,接着剩下我来守岁,然后在早上五六点的时候上床补个觉……怪不得芳总说在黄泥湖过年没石镜热闹,确实如此。

注:这是大年夜写的一段文字,忘记发出来,现在补上。

教育在哪里?

说段真事,先说前半截。

公交车上有帮孩子,四男一女,大概在读三、四年级。四个男孩坐在一起,肆无忌惮的高声喊叫,令人厌烦,女孩则安静的坐在角落里。

没多会儿,男孩们主动挑衅女孩,女孩还击,三言两语之后,女孩败阵。

车到某站,女孩下车,路过四个男孩身边,女孩嘟囔了一句,可能是骂人的话。四个男孩当中有两个极为“活跃”的,居然追了出去,一个操外地口音的男孩,一边嘴里不干不净,一边抓住公交车的扶手,学电影中的武术动作,荡秋千一样飞踹女孩,女孩可能被踹中头部,下车后蹲在地上大哭,无人理会……

这是前半截,完全属实。

再说后半截。车门关起之后,这个飞踹女孩的男孩由于用力不慎,导致自己摔跤,头破血流,而周围的叔叔阿姨,没一个拿正眼瞧他,与他同行的几个伙伴,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不知所措。

好吧,我承认后半截完全属于杜撰。老实说,如果真有后半截发生,我肯定会选择沉默,就像前半截在发生的时候,我也只是用貌似严厉凶狠的眼神瞪着那帮男孩为女孩帮帮腔而已。作为旁观者,我很想制止这几个呱噪的男孩,但又找不到什么正当理由,似乎这正是孩子们的生活,成人不必干涉。更何况还是一个外人。

于是,我联想出这样的场景,难保我少不了一点幸灾乐祸……但这不是重点。

假设此事真的发生,而后上了新闻,新闻曰:“放学途中,三年级男生摔破头,车上30乘客无人施救……”媒体在报道此事的时候,又该怎样一边痛哭一边控诉这社会的冷漠?不知真相的路人,又该要逼着谁去检讨全社会的缺失……

重点是,如今的大多数新闻,都属于此类不涉及根由的报道。而根由是什么,也很难说清。一茬归一茬,两件事似乎应该独立去看。但联系起来,又像是因果循环,罪有应得,老天给的惩罚是不该去阻止的。众人也会这么去想。

但说到底,教育在哪里?这个时候,人们不去检讨孩子们的教育,反而会去拷问成人们的良心。我不知道,为何一定要把成人的良心放在孩子的教育之上,难道这些正在接受教育的孩子们不更容易被改变吗?

等到他们就这样的长大了,等到教育变成了他的某种习惯,之后成了他的良心,试问,社会给过他们改正的机会吗?

回到家里,我将这事——完全发生的前半截——讲给朱注听,问了他三个问题,第一,你会做这四个人中的一个吗?他回答不。第二,你如果成了那独自的一个,该怎么办?他回答,勇敢的反击。第三,你要是看到了这样的事发生了该怎么办?他沉默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他答案。也许,我们想的都是一样的,照顾好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不知道有了孩子的你,会怎么去想去做呢?

朱注讨厌大雨

为了兑现妈妈给朱注的承诺,我们决定去锦江乐园玩一玩,结果刚到虹梅路,就遇到大雨。非常猛,路况很糟糕,整个路面都积水了,风也很大,吹得雨水斜着泼过来,就算把雨刷调到最快位置也有点来不及应付。

这对我是一大考验,对朱注来说就是一个大大的失望。离开锦江乐园的摩天轮都很远了,还不忘回过头去望着,心底大概在抱怨为什么是这个鬼天气。

他30号就要返校,然后暑期结束,一切都将步入正轨。在正式成为二年级学生之前,他念念不忘妈妈答应过他的这件事。只是被这天气给耽误了。

要知道,今早他起床的时候,我还在睡觉,他就抱着我爸爸长,爸爸短的……我小时候可没他这么缠人。

家访

叶老师昨天来家访,电话里约好了地方,我去接她过来。家里面芳也收拾了一下,希望能给老师一个好印象。

朱注只是简单的叫了一声老师好,便不发一言,有点像做错事的样子,可能是我和他妈妈在场的缘故,于是我们只好先回避一下,果然,这小子跟老师一问一答的,倒也没那么拘谨。

老师大致问了下暑假都做了些什么,每天的生活是怎么安排的,暑假里有什么好玩的事等等,朱注有啰嗦的毛病,并且他喜欢假设听他讲的人完全了解他所讲的那些场景,免不了让我们做家长的要做番解释。比如说外婆家与奶奶家隔着的是长江,而不是一条大河。

等到老师要准备结束家访了,我们又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讲了下应试教育的无奈,也彼此分享了下朱注这个年龄段小孩的教育心得,关键还是在于培养习惯和兴趣,可惜的是,朱注现在能感兴趣的事情少的可怜,除了动画片、玩游戏之外,估计就是零食了。得改。得尽快改。

对朱注来说,家访意味着暑假真正的结束了。希望朱注能很快的进入学习模式。

朱注回家了

晚上的时候,就能见到芳和朱注了,整整26天。朱注的这个假期过的很快活,不知道很久没见老爸,他是想呢,还是怕呢?看得出来,我有点不太自信了,在我手里,他肯定不算太轻松,尽管我对他的要求也不多,但更少一点就是孩子的期望。

这几个礼拜,朱注没有失约,能在约定的时间给我打来电话,或长或短,有想你念你,也有当天的趣事,我能感受到他的快乐。好在我也忍住了,一直没问他关于作业、学习方面的扫兴话题,那个也是我小时候不喜欢多提的。

那天芳告诉我清早她站在江堤边上,我就想起我小时候。爷爷后院的低矮围墙上,坐着一个少年,右手边是长江,左侧面是长长的绿绿的江堤,江风吹来,带着江边树丛里腐枝烂叶的气味,耳边传来江水轻推堤岸的哗哗声……或者有一天,我可以过爷爷奶奶那样的生活,在江堤外面,有一幢自己的房子,开一个小茶馆,过一段真正的生活。

但现在只是想象。于现实点,我得想着怎么去赚钱,尽管已想过多次,却没找到一个可行的办法。我一直在问自己,假如现在没了工作,我能做点什么养家呢?瞧,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总之,我不能在这样浪费时间了。

又坏了朱注的好事

朱注看超超在玩电脑,手就痒了。

那天已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一通,第一是大姑手机里的游戏比爸爸手机里的要多很多,第二是PSP被妈妈留在了怀宁。而昨天的诉求就更直接了,他想去东至陪陪大姑,顺便玩玩大姑的电脑和手机。奶奶当然是同意的。妈妈有点勉强,给我发短信算是求救。

所以,爸爸反对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老爸坏了朱注的好事。电话那头,我一边听着朱注说“好”,放弃去东至的计划,一边听到他已在哽咽。心里肯定很多抱怨:老妈啊老妈,你本来可以不要告诉爸爸今天我们去大姑那里的。或者他心里也没想那么多,只是难过自己玩不成游戏而已。

但小气的朱注没有接着打电话给大姑告诉她自己的新计划。

不过大姑还是想安慰下朱注,说这两天抽空把电脑送回黄泥湖。我觉得不是很好,但又不想再次破坏这个暑假。再说了,起码朱注已经知道回家陪奶奶过暑假要比玩游戏更加重要。

盆栽式教育

作为一个男孩的父亲,我不得不将一些时间纠缠在我该怎么教育孩子上面。

如果说我未曾从学校教育中受益的话,那我自然也就无法继续去信任它。从实际来看,那些因一纸文凭而怀有更多理想的同龄人在初入社会的时候,也不比我少吃多少苦头,这更加坚定了我对中国式教育的失望。

我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形象的物品来表达我这种失望,以便我的朋友能够理解我的行为。恰好无意中看到这幅丰子恺先生的作品。不必去考证这幅画作于何年何月,当该感叹它用在今时今日,竟也如此贴切?不是说社会是进步的吗?或者教育未必如此。

是的,我们的教育与盆栽何其类似!其关键词是束缚、造型、压抑、复制而非开放、自由、认同与个性。我们总是抱怨人有太多的劣根性,但一直没想过去寻个医治的方子。或者有意识到从自己改起,从孩子改起,就必定会有人或想想而已,或光想不做,或半途放弃。我们习惯了将自己托付给大众而非理智上的自己。大家经受不起这种改变会给“盆栽”带来的新的不适。

于是这次的偶然发现,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便我们有最合理的理论知识,但实际操作的时候,却总会选择最愚蠢的方式。比如教育,我们舍弃了“因材施教”,选择了“盆栽”作业,一代、两代、三代之后,我们的子弟,如何还有灵气?如何还有人情?如何还有生机?

当然,把责任推给教育者也是不对的。在教育者踏上这个岗位之前,他也是一个盆栽而已。

或者,我们可寄希望于某些人的自觉自愿,我们不是一直期待着英雄吗?等着吧。或者在我们这一代人健康的老去的时候,我们才懂得去后悔没做点对得起子孙的事?等着吧。瞧,我们已经习惯了等着吧!

我回来了!

纠结了很久,决定还是如期返回,原计划顺带做的一些事,还有想见的一些人,也都没有去做去见,可能与这鬼天气也有关系,但说句老实话,心情不好却是真的。

可能是我发现了我的自私,让心情落到极差的地步。朱注坐在后面小声哭着,说爸爸说话不算话。我安慰他不是很管用,只好说些他感兴趣的东西,或者临场编个故事,直到我们上了高速,甚至出了池州,朱注才稍微换了下情绪。

按计划,朱注跟妈妈会留下来在东至和怀宁去过这个暑假,至少一边可以待上两个多星期。为此,朱注不仅答应了奶奶,还答应了他的朋友超超,说他会从怀宁返回。可是……大人们的一个小小决定,让朱注不能兑现承诺,这是让朱注不高兴的地方。

突然之间,觉得朱注长大好多。心里会想着朋友的感受,也会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该去实现。妈妈只好安慰朱注(或者说答应)等过一段时间,找个时间再回去一次,那样也不算食言。这才算解开了朱注的一个小小心结。

而我呢,今天开始继续上班了,感谢老板给的几天假期,让我可以冷静点再冷静点。

我可以质疑老师吗?

朱注的学校发回一张“家长问卷”,希望家长能对各科老师作出三类评价,包括“满意”、“比较满意”和“不太满意”。从问卷的设置上来看,你会觉得很无聊,以“满意”为收尾的评语在义务教育的框框内怎么可能大范围的实现?不过,似乎学校早已判定绝大多数家长都会给上最高评价。

我拿到这张问卷本想做点少数人才做的事,于是暂时放在一边没有理会。但朱注的妈妈就没这么想了,赶紧拿出笔来在“满意”一栏打上√号,扭头对我说,你就别瞎想了,写了老师也不一定会改,而且你的笔迹一看就知,以后老师会对朱注不好的哦。而且,老师们还会反过来说你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因为可能不会改,甚至还会受到歧视,我就要忘记表达。我不知道就这件事该如何教育朱注,怎么跟他来解释其实批评老师或者说给老师建议本身也是学生的权利。只是这些年下来,所谓的“尊师重道”只是在形式上将我们约束住了。尽管私下里不喜欢那老师,对老师的种种行为颇多抱怨,但孩子还在她手下的时候尽量不要得罪她成了规则。难道老师们真的只有我们想象中的狭隘气度嘛?

更多的都是来自我们这类家长的揣测,既没有时间与老师们做个面对面的沟通,也没有条件向她们提出各种超越义务教育之外的要求,甚至,我们都不知道义务教育到底给了家长哪些基本的权利,是否包括质疑和建议?

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改改这张问卷,试探性的提出一点点小意见,不为别的,就为了我还相信“老师”这个称呼。

叫朱注起床

20100401

叫朱注起床是一件比较不快乐的事,我看他赖床的样子,有一点舍不得。

想起我小时候赖床的那些片段,眼睛都还睁不开,人已经站在地上,上衣袖子或裤管总会穿错一样,或者是内衣的衣摆要反复扎紧……很能体会朱注现在的烦躁感受。

朱注也一样,在床上用各种他理解的理由赖着不起,我只能时不时的催促:快点、快点。他嘴里总是小声的嘀咕,我眼睛还没睁开呢。但也一边加快了动作。

朱注会在6点10分左右起床,比大多数成年人都会起的早一点。我小时候可能没有这样早,我记不起来我的时间究竟是在几点。应该比朱注还要好点的地方在于,我家屋边有一片树林,是父亲种的,我可以到林子里走走,做做运动,但朱注不能。窝在这六楼上,早起成了某种浪费。

虽然没有人会去证明,早起或者晚起有什么不同,哪个会更好。但我只是想给朱注一种生活习惯,有时间概念,理解时间,最好还可以管理好时间。当然做到后者,还需要看运气。

朱注也跟我抱怨过,昨天又说了一次,他告诉我:“爸爸,老师说,小朋友要休息好,这样上课的时候是不会打瞌睡了。”我狡辩,“好啊,那是早半个小时睡觉吧。”

有的时候,我觉得这种大人的“狡诈”很可耻,尤其是在朱注面前。我不止一次反省自己。

可能他就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请允许我用这么啰嗦的标题来称赞安田,我相信看完这段视频的成年人也会认可这点。可惜这样的男人在我们的教育体制下是永远不会出现的。我们的教育只是一个工厂,把孩子加工成一个冷漠的标准社会人。作为一个父亲,我最害怕的事情无非如此。但幸运的是,从安田身上,我和朱注都可以学点什么。当然,那些学历背景并不是重点。

我说安田可能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多少还是因为我知道有很多人并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尤其是那些真的有能力去这么做的家伙们。可这个世界永远都是这样的“好玩”,像是故意考验好人们的意志那样。但我们也坚信,斗士是永生的。

我说的“可能”还有一个原因,是怀疑安田能在这个社会里坚持多久,最后会黯然离去?还是能像个英雄一样的凯旋?我期待是后者,因为会有人跟我一样,通过安田,意识到那么去学和那么去做真的很重要!

家长会

2010我这边在参加家长会,朱注那边却颇多担心。这从朱注的行为和表情上可以看出,我人刚到家门口,朱注就已经开了门,候在里面,满脸堆笑。这很罕见。

事情跟朱注“担心”的差不多,几位老师对朱注的评价都不高,数学老师说,“朱注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这学期的表现较差,而且话多的很。”语文老师说:“朱注不像看上去那么聪明,成绩起伏很大,而且坐不住……”

虽然我一直觉得做个差生也不算太过份,但好像face这东西,真够难为人的。所以今天我再说抱怨老师的什么话,就会显得我在袒护自家孩子而不够检点。确实,多检讨下自己更加实惠。

老师说“家长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我承认有道理,但听上去跟“这孩子简直没法教了”一个意思,就是忽略了老师自己的作用在哪里?但反过来,回到以前就已经达成的认识上,家长的责任一定是更多点的,你都不为孩子负责,还能指望谁呢?

好在家长会上也有其他收获,对于以后该怎么教育和引导朱注有了一些比较明确的想法和做法,比如说养成几个好习惯(具体的还不好意思公布,还是担心执行的不到位),希望可以帮朱注改掉那些不好的习惯。

但我也特别不满意自己的一些行为,比如说监督力不够,耐心不够等等,我也必须改正。

尽管“期望”看上去变多了点,但我还是得重申下:只希望朱注能快乐的成长。这点宗旨不变,我特害怕自己在做某件事的过程中,因为急躁而失焦,这会变成瞎折腾,很让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