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

《现代广告》新年小尺寸迎接新时代

maad1001最新一期的《现代广告》用小尺寸(正度16开)身材吸引了我,杂志主编陈永称这是“为了一个时代的到来”。“小身材”与“时代是什么”本没有直接关系,改版则更多意味着一种态度的转变,要知道在这个年头,做杂志的真得要卯足了劲往外冲才行,况且是在中国这样快速发展的市场上。由此,“一个属于中国的大营销、全绿色的时代正在急速走来”。陈为营销人指引了一个更为清晰的方向。

不难理解,以前的中国营销一直停留在世界的边缘,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整天叫嚣着市场、营销、品牌……但实际上从来也没有与它们有过真正的关系。我是说,我们过去都只是在模仿而已(但从何时算是过去,我一直没有找到答案,或许此刻在也过去?)。模仿着别人的产品,模仿着别人的市场,模仿着别人的消费,模仿着由所谓资讯传播者带来的未经思考的信息……而今,有人终于觉醒,虽然是被动的,虽然是被震醒的。但在醒来的一瞬间,我们似乎发现了属于我们的一个时代。

让人郁闷的是,我们的时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当满大街的营销人都沉浸在外国思想精英的各式理论里不能自拔的时候,当土生土长的老板们与海归派们在纳斯达克分享财富与荣誉的时候,当行销大师与摆地摊的男孩都在强调市场定位的时候,我们究竟身处何种时代呢?怎么越发感觉到这个时代已经被人模式化,身处其中的人们总是围绕着一个方向说出高低深浅不同的话呢?我们真的有自己的声音吗?

回到杂志。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会去否定杂志的生命是内容,但这不表明所有媒体的生命都维系于内容,也无法举证究竟什么样的内容才算有价值。如陈永所说,过去的杂志的生存依赖重要资讯的不对称传播,而如今则耗费在如何抢占读者的注意力及时间上。我想很多人不会来反对这个论调,但问题是,这样的事实意味着什么呢?如果说我们每天面对的泡沫资讯才是我们应该去追逐的,那一切自负的媒体都该消亡,尤其是杂志。而在我们的内心里有一种声音在呼喊—–我要的不是那些—–那我们是否会认同这样的声音并努力去维护它并为它做点什么呢?或许,这才是负责任的心理,这才是一切自负媒体尚可自负的由来。

放下焦虑,知足长乐

这就是中国我在我的笔记本上写下了四个字:放下焦虑,这完全是因为受到了JOHN的提醒与启发。

在这之前,我陷入了一种困苦之中,不能自拔。这种困苦来源于我对自己能力的欠缺和对未来的高期望值之间的对立与矛盾上。我似乎转眼之间成了那种眼高手低的人,这本来是我所鄙视及尽力回避的。但这种种,正交集出了我的焦虑。

但是,带有此种焦虑的人似乎在上海随处可见,在中国也是普遍的很,这一点,JOHN在他的新书里用了一个“登机时段还在频繁打电话”的例子来举证,怕也是众人所熟悉的场景吧。那么,我们究竟生活在什么样质量的一个环境里?安全么?为什么我们会因害怕而焦虑呢?我们究竟在焦虑什么呢?

原本,JOHN的本意是希望这本叫做《哦,原来中国是这样》的新书可以启发到一些刚刚进入大陆的台湾人:对于他们来说,以往那些片面的观察和判断会限制住他们未来的发展与成就,如果可以用更加全面的心态来实际感受这个地方的成长,更加谦虚的融入,至少可以培养出更包容、更务实的格局来,而这似乎又是新一代大陆同胞需要花精力来追赶的。

在JOHN看来,焦虑只是一种过程,一种在初级发展阶段的表现。将这个观点引用到我的感悟上,如果焦虑只是一种过程的话,前提是我们设定的方向要正确,那么“焦虑”只是在路上。说的再简单点就是,如果我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或不要什么的话,还会有这种焦虑存在么?更重要的是,如果有更多的人跟我一样有这种疑问,是我们这个国家和人民全民产生了焦虑,事情将变的更加复杂,心情也更加沉重……

回过头来,想想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比如上次和JOHN聊到的一个特别陈旧的话题:减法行销。将这个概念偷换到现在的这种“杞人忧天”上来,似乎做减法多少可以应对当下的焦虑。以前是因为我不知道什么事情该做,所以我尽可能的多做。现在呢,我能不能只做自己能做的好的事情?那些应付不了的玩意还是放下吧!或许,我真的可以放下焦虑,知足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