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Messenger真的需要学微信吗?

【2015040907】Messenger学微信究竟学不学得来?没试过Messenger应用的人可能没有发言权,但从中可以感受到Facebook对微信有了恐惧感和学习欲,反过来至少证明微信做了一些正确的事,譬如订阅号和服务号,使得任意的点与点连接成为可能。也给所有依附其上的创业者无穷的想象空间。不过,Messenger真的需要学微信吗?安安静静地做一些简单的事不也是一种胸怀么?

【2015040906】再看Facebook和纽约时报对待内容的暧昧态度,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平台(Facebook)通过整合内容(纽约时报)来截取注意力,一旦内容重要到能决定平台流量之多寡的时候,平台必然要为内容付费。不过,将平台视作一个数字国度,上面有各种数字需求,包括对数字内容的需求,此时,平台无需向内容付费,但内容则可以向读者收费。无论哪样,内容都是必须品。

【2015040905】《经济学人》杂志推出了中英双语App,可在App store下载。因为有赞助商,前两期可以免费。以后每年388元,算下来可以读到超过450篇文章,算是1篇不到1元钱,按经济学人的品质,算是赚到了。

【2015040904】再次打赏了一篇微信订阅号文章,花费5元,虽然是半本《第一财经周刊》的费用,但想想也不算冤枉。一来内容可能打动了你。二来算是与作者有了一次很有印象的互动。譬如你的头像会长期出现在打赏者中,混个眼熟还是很有必要的。实际上,还有一个原因,数百订阅号里,想找到一两篇值得打赏的文章,也不是容易事。

【2015040903】如果不怀疑雷锋其人其事的真实性,只讨论其乐于助人的精神,是否是社会当下所必要的,答案也不那么明确。按现实里一些让人心塞的大事件来说--比如拐卖儿童、比如有老不养、比如有病难医--都还是被伤害,远远谈不上被帮助。基本权益尚且无法得到保障,却苛求大多数老实人去奉献去付出,就是一个看起来冠冕堂皇实际上荒唐至极的玩笑话。这些年开的玩笑还不够多么?

【2015040902】靠一个想开一家24小时花店的想法,吉姆麦卡恩创建了一家成功的企业,他总结出三句话:1、培养一种关系,生意自然会来;2、扩大知名度很重要;3、人人都渴望同样的东西,人际间的亲密感和连通感。值得今天的微商借鉴。

【2015040901】成功学告诉我们,20天可以培养一个习惯,试过的人都知道,这个数字很是随意,很不牢靠。即便你能连续365天重复做一件事,但也可能就毁在某一天里,然后……想起一个笑话,问一个百岁寿星的长寿秘诀,答曰,坚持跑步100年。

不可爱 才是可爱

【2015020607】#改个段子#天上有一只鸟,小明举枪射中,但鸟还是飞走了!为什么?因为那只鸟很坚强。它飞到一片玉米地,眼见玉米地着大火,于是冻死了!为什么?因为它以为下雪了。没打到鸟的小明今年才14岁,但是别人都叫他公公!为什么?因为他是太监。小明的哥哥叫大毛,弟弟叫小毛,那小明姓什么?姓那!小明请我讲故事给他听,我说“从前……”,小明等我不急催问:“下面呢?”我说:“下面没了”。

【2015020606】拿破仑看《孙子兵法》为何流泪?因为看不懂吧?!不过,要是拿破仑真看过这本书才让人泪奔呢!标题党们最可爱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一点都不可爱。

【2015020605】复旦张维为教授的一段演讲在优酷上有110万的播放量,“中国人,你要自信!”也许会成为2015年的流行语。悲哀的是,我们真的需要靠比较国与国之间的差异来寻找个体的自信吗?张教授的演讲主题改为“中华民族,你要自信!”或许更合适一些。

【2015020604】腾讯推出“全民K歌”,比百度、唱吧、K歌达人什么的要好玩一些。这是腾讯憋的大招吗?前两天才封掉网易云音乐和天天动听哦。有能力就是好,随时随地可以任性。

【2015020603】我对新App持怀疑态度,它需要下载、更新、存放、管理,除非它可以做到与你的工作(邮件、新闻、赚钱)、生活(天气、交通、餐饮)密不可分。能少就少也是对用户的一种尊重。

【2015020602】好故事也许可以拯救朋友圈微商,但其根本目的还在于套近乎卖货。这样一来,人们还相信故事被它感动吗?我们会不会在一个美丽的面孔上划了一道难看的疤痕?

【2015020601】一本挂在《经济》杂志下面的“专刊”组团来拜访,听他们介绍选题、杂志背景和运作方式,再看看刊物的设计与印制水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奉劝这些以媒体人自居的家伙们,要么直接卖,要么滚开!

穆希卡 又一个神

【2015020507】乌拉圭总统何塞·穆希卡让我以为他是个演员,至少在全世界的总统们眼里,这样的人有点另类。想了解他为何另类请自行搜索。

【2015020506】朱注放假以后,早起显得格外受罪。其他习惯都不易改变,唯独早起这桩事似乎天天都是挑战。除了设置闹钟之外,做一些常规的作业也蛮必要,比如写写博客。可是久而久之,早起后唯一能做的事只剩下写博客了,这不过是初衷的一部分,一些其他事又该如何推进呢?

【2015020505】人人都希望被重视,可曾想过“重视”也是相互的,他眼中有你,你眼中才有他。

【2015020504】“一个人自己的事情要是值得管,他通常都会去管自己的事。如果自己的事不值得管,他就会丢下自己那些没有意义的事,转而去管别人家的事。”这话是说,爱插手份外之事的人其实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者在自己所做的事情上找不到成就感。发生这种状况需要反省,要么是你不胜任,要么就是你不够敬业,前种情况往往更多一点。

【2015020503】360用1700万美金买下360.com域名的最大价值是让人有个谈资,让360刷个存在感。到了万物移动互联的时代,域名是否需要继续存在都可以打个问号了。

【2015020502】看《彭博商业周刊》报道刘强东,有种刻意奉承的感觉,让我对这本杂志有了一点反感。所谓的神人,其实也是撞大运的凡人一个,装什么深刻呢?

【2015020501】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经济参考报》称,600万淘宝卖家赚钱的不过5%,但总量也有30万之巨。龚文祥对该数据表示怀疑,并抛出他的调查结果,约有50%的淘宝电商人在赚钱。不过,他的调查样本数只有1000个,不足以说明问题。5%或50%都不可信,能不能赚钱也只有卖家自己最清楚了。

既未同谋 何来内奸

【20150109】江湖上居然有过“刘韧体”,而我这种碎碎念从形式上就无意间向它靠近了。要说这种碎碎念的好处,就在于简单记下个人的一言一行一思一得。人又肤浅,收获无法深度表达,短小精练就是必须的。

【20150109】从重庆回来之后,就决定要删掉“易到”,那种折磨人的服务品质让人讨厌。不过,看在200元的优惠券的份上,仍然试过几次,以为上海的司机会好一点,然后又是失望。一来一回,这个品牌在我这里算是彻底死了!

【20150109】Wemedia内部交流群的截屏流出来之后,有人提议要抓“内奸”,俨然将Wemedia看成一个有纪律的组织机构。通过不恰当的方式爆出某群人的隐私显然不值得提倡,但痛斥这种行为做内奸就有点想当然了。据我了解,这位截屏评论的仁兄,从Wemedia创立开始就一直是持反对与观望态度。既未同谋何来内奸?

【20150109】大家提到微商,会想到什么?不过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刷屏卖货搞传销?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只能建议你删掉你的微信,重新建一个微信账号,然后只加你的认识的,至少是在线下见过一次的人。

【20150108】读麦克卢汉的《机器新娘》,突然有了一个结论:我该多读点中国古文,而不是什么翻译或白话版本。一代代人为了方便和简单,去阅读被人翻译过的经典,这种懒惰已经毁了自己,毁了阅读能力、理解能力,甚至还有想象力。当然,这个结论与《机器新娘》没什么关系,除非你也觉得它不太好读。

【20150108】地铁里看到一款女性洗面奶广告,主文案是:“轻按一下,即现盈柔泡沫!”可能是想表达泡沫会让脸很舒服吧?也有可能是想表达,瓶子按钮很好用……到底是说了什么呢?

【20150108】我喜欢的《彭博商业周刊》在推广邮件标题里写道:最新一期《彭博商业周刊》耀然上市……又一个用力过猛的文案,一本杂志用“耀然”合适吗?或者说这位文案脑袋里空的很。

《好运Money+》杂志将在8月停刊

7月8日上午5点,《南方能源观察》杂志社执行总编蒋志高通过微博称:“据悉,《好运MONEY+》八月初出最后一期”。蒋志高未在微博中说明停刊的具体原因。当日下午1点左右,前《环球企业家》杂志副主编仇勇也通过微博宣布:“一个消息:《好运Money+》也停刊了……”

7月8日上午11点,第一财经传媒管理层人士回复梅花网,此事尚未最终敲定,需等待官方消息。

7月11日上午10点,该负责人回复梅花网,已确认《好运Money+》杂志停刊,剩余广告合约的处理,编辑及运营团队的去留方案也已在内部顺利推行。

该负责人表示,第一财经传媒计划留用6到7名员工,包括2名销售和4到5名采编人员,将聘任到《第一财经日报》或《第一财经周刊》等部门,但工作地点或为上海、北京两地。

《好运Money+》杂志拥有一个大约10人的运营团队及一个20人左右的编辑团队,办公地点在上海。

该负责人还表示,未执行的广告合约价值约100万,将转由《第一财经周刊》消化处理,涉及七到八家客户。

此前,该杂志的主要广告客户包括东风本田、丰田汽车、平安银行、广发银行、花旗银行及南洋商业银行等汽车与金融业品牌。它们也是当下杂志广告市场的中坚力量。

有了解该杂志广告运营状况的知情人士表示,连年亏损是导致《好运Money+》杂志停刊的主要原因。

创刊两年不到的《好运Money+》杂志期发行量约10万册,总营收约700万,而累计亏损却超过1000万元。尽管该杂志在创刊初期,曾在其五年规划中有“三年持平”的预期。但两年来的投入产出比已让管理层“失去耐心,不想再等下去”。该知情人士告诉梅花网。

理财类刊物市场并不是一块福地。据梅花网广告监测数据显示,最近12个月内,《钱经》杂志的刊例营收为3757.76万元,《理财周刊》杂志的刊例营收为9907.25万元。一名广告销售业的资深人士判断,前者实际的年广告营收约有1000万,而后者则不超过2500万。

市场容量有限,也是《好运Money+》杂志被叫停的一个原因。

至于《好运Money+》杂志为何营收不振?该知情人士认为,对广告主而言,《第一财经周刊》与《好运Money+》的受众定位有重复之嫌,相较于前者的高认可度,广告主出于投放安全考虑,令后者的广告销售较难开展。

自今年年初王东出任《好运Money+》执行总编后,曾对杂志做出一系列改版,并受到了广告主的一致认可。尽管如此,亦不能改变什么。

单纯从项目盈利角度考虑,累计亏损近5000万的第一财经与宁夏卫视的合作项目,或被列入下一步清洗计划。当然,这还得看看第一财经传媒新引入的投资者如何去评估该项目。

拼凑出来的男人的世界


所谓的男人的世界,不过是广告人的诡计。用以区分这样或那样的人,与性别其实没半点关系。如果我们认为还有男性杂志的话,那也一定是试图给读者一个牢笼,将各位禁锢其中。

我不喜欢这种划分,无论是被诅咒的青蛙王子,或是那块原本冰冷的小铁皮,更别提什么变态的顽固分子。我尽可能的去想象原本模糊的初始状态,除了易货之外,那些离现代商业还很遥远的离基本生存需求还有段距离的其他想法都不存在。那该是一个简单到不用防范的社会呢?

现代化的脚步谈不上快慢,只是一些人跟不上拍子而已。如我这种从《男性健康》杂志的这组广告里体会不到亲近感的人,实际上已经被商业淘汰。当然,也根本不是广告追逐的目标。

诚如其文案:欢迎来到男人的世界!如果男人意味着不是真正的那个人的话。各种拼凑的假象能存活多久呢?

放不开的传播业

传播业者在内容制造上可能是把好手,但其分享能力却因为自闭而乏善可陈,这使得正向的传播价值难以被实现。好内容并不意味着一切,你还要懂得与读者互动,更要懂得与同行交流,而不是闭门造车,让自己越来越狭隘。传播业的开放应该是由内而外的,但从现实看来,他们一直有点放不开。

尽管没有一个百分百的标准可用来评判各家媒体在内容上的优劣,但业者还是首肯内容质量的重要性,并以此作安身之本。这让观察者有理由相信,正因为内容上的不可衡量,才造就了传播业的虚假繁荣,文无第二的“智慧”流行于传播业。

一些出身传统媒体的人会更倾向于“用内容收获读者,再用读者获取回报”的发展逻辑。甚至到新媒体领域,这个观点也被普遍移植,也有了各种新旧媒介是否共生或替代的讨论。如果价值被限制于此,新媒体又“新”在哪里呢?

事实上,如果好内容无法被鉴别,那同业共识有无被建设与分享就该成为考核的重点。不该隐瞒的是,传播业同行之间的交流并不比其他行业来的开放与坦诚。相反,一些急功近利的做法在这个行当会流传的更快一点。

比方说在杂志业,时尚类杂志用赠品获得读者支持,起初可以被看成是赞助商的理性,但最后沦落到靠赠品才能卖杂志就成了杂志业者的悲哀。那些原本贡献价值的读者也再次被误导:内容是不值钱的。由此来对比从业者的初衷与现实,我们很难说大家还在继续信奉内容有价。但保有理想还是值得鼓励的。

在新媒体面前,传播业者也与受众一样手忙脚乱,甚至还不如一些深谙传播之道的活跃分子。在自媒体时代,传播业的自闭并没有因为沟通工具的增加而有改善,相反却被凸显而格外刺眼。你瞧,你能看到在微博上活跃着各大品牌媒体的身影,但深入了解,在华丽的数据背后,并不存在与粉丝们的广泛互动,没有形成信息的分享,你只看到一群冰冷的形象,永远都是传统媒体时代的自说自话和自我欣赏。

传播业者应当放开与外界的沟通,而不仅仅是通过内容或者应景为之的社会化平台去说什么,更在于你如何去倾听并及时作出回应。对读者而言,一对一的交流会因真实而有效,这与社交空间的六度性或二度性与否无关,读者在乎的是你对他的回应。对同业来说,行业会展或论坛则成了最佳的交流场所,其好处在于“比较”。

不幸的是,大多数业者并不喜欢“比较”,他们最喜欢谈差异化或者竞争优势或者核心竞争力,却尽力避开一些基本元素的比较。但真正的沟通必须是面对竞争与比较的,而并非什么“深巷酒香客自来”。总之,传播业者有点像一个木纳的文青,固守于某个错误时期养成的坏习惯里不得自拔。

值得庆贺的是,如今,无论业者是否做好了准备,这个行业的变革已经开始,你终将走出门去迎接这场盛会,或主动,或被动,但一定是有所行动。

创造未来?骗人的!

有时候,我喜欢算一些小账。比如说买杂志,我总要找个理由让自己觉得不算吃亏,想想成堆的旧杂志卖给收报纸的,不过一二十元钱,心里就觉得对不起人。而昨天,我终于从定价25元的《全球商业经典》杂志上看到一句话,让我觉得这点钱没白花,这本杂志可以列入我的非卖品了。

这句话是这么说的:“预测未来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它创造出来!”怎么样?够牛逼了吧!

能从这句话中觉出滋味的人,多半跟我一样,对未来充满了迷茫与恐惧,这种缺乏勇气的坦诚,会令懂它的人微微一笑。说这话的人脑子很好用。你的下一秒是你创造出来的?还是自然而生的?似乎都能解释的通。如果结果够好的话,我们可以把那种表面上的成功叫做“未来”。

在那本杂志上,除了这句话,另外的几万字都在谈乔布斯。这两个月,各类媒体都在向乔布斯点头哈腰,仿佛不去这么做,自己就跟世界脱节了(但毕竟是媒体,我表示理解)

《彭博周刊中文版》做的就比较应景,11月份的《乔布斯特刊》就是美版的中译本,加了几句中文而已。据报刊亭老板介绍,新改版的这期彭博卖的挺火。而我的疑问是为什么要做两个封面?不止如此,内容上读起来,一半像彭博?而另一半呢?像《东方企业家》吗?当你看到两种腔调的东西挤在一起,除了别扭,你也可以叫做中西交融。

我是想说,乔布斯其实也没有创造什么未来,这都是媒体包装的结果。乔布斯之所以是今天的乔布斯,肯定不是他所预料过的。或者他只想要一个符合自己价值观的产品(《乔布斯传》里说的很清楚了),而这个产品恰恰又在大众中流行了,于是,他的“未来”成了一个典范,如此而已。

于《彭博商业周刊》本身也是如此。寄希望于现代传播的强势营销能力,但它还需要解决如何平衡翻译稿与国内采写稿件的质量问题。幸运的是,他们又具有“创造”未来的能力,尤其是在广告客户面前,这令我的担心有点多余而略显嫉恨。

平常人呢?大可不必做这种创造未来的幻想,媒体教导给我们这样的志气,但千万别迷恋。我们输在“动机”上的事情还少吗?

《海外文摘》改版,能叫座吗?

已创刊20多年的《海外文摘》在今年7月份改版了,我上周从东方书报亭看到一期9月下旬刊。看着塑料套上写着“中国最好的新闻版权合作杂志”,一时让我不知道怎么去理解。

不过,新《海外文摘》的封面设计很棒,是我喜欢的腔调。翻开内页,版式也很好,图片和图表的运用的比较多,且都比较精美,算没辜负与国际大刊合作的名头。

至于内容,读者自有判断。我只是在想,在译言网东西网都做的不错的今天,翻译本身还是一个问题吗?或者,读者们需要的是一个要求更高的产品,比如就某一个主题整理出全球媒体的不同报道?文摘类杂志(包括其他媒介)是不是更应该靠编辑思维取胜?

也可能是《看天下》实在火到不行,新《海外文摘》更像是细分版的“外媒看天下”,运作了几期,广告客户中也不乏国际大牌。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它作为杂志的前途。

一来无论是16元的定价或者是12元的推广价都有点高,想要在街头寻找到买主并不容易。二来,外媒在国内大众层面的影响力是否被高估?我是认为外媒本身不会是卖点,而内容获取的便捷程度才会决定读者规模的大小。三则,新《海外文摘》的网站建设不够给力,包括域名(observe-china.com)的使用,都很难给人联想的空间。

或者在今天,内容的影响早已超出媒体本身。读者在意的是在哪里看到内容,而这内容是由谁制造或者谁可以制造出好内容,并不是他们在意的。所以,我的问题是,既然你有好的内容了,为什么不开拓一些更能吸引人的渠道呢?

《童话绘》10月创刊

近期创刊的杂志还有一本少儿读物,叫做《漫客-童话绘》,拟于10月发行,东家是知音集团。上海的部分东方书报亭已经有卖,促销价6元。看上去会定位三、四年级以上的学生族群。但通篇文字较复杂,并不方便青少年阅读。

知音集团筹备A股上市的消息也传了很久。早在2006年,我就听《知音》杂志的编辑提过这件事。当时想着,符合上市资格的国内杂志集团除了《知音》、《读者》等等,还能找出几家吗?话说那个时候,某人也想过将杂志往上市方向去做来着,不是自不量力,而是画饼充饥罢了。

生为70后,我还一直记得《童话大王》,记得舒克与贝塔,记得鲁西西与皮皮鲁,还有舒克的直升机。所以,我会错误的认定,每一代人都应该找到自己的舒克与贝塔。就像比我晚点的80后也有变形金刚那样。而我对00后有什么也格外关注,希望能从中找到我跟儿子的共同喜好。

从一名父亲的眼光来看,《漫客-童话绘》不是给二年级的孩子准备的,甚至也不是三、四年级的。可是,一个孩子在8、9岁的时候都不能自己看懂什么是童话的话,那还要到什么时候?

要说给这本杂志提提建议,倒也没什么高见。笼统来说,纸张还可以,开本也不错,页数也算恰当。在版式上,可以借鉴下《哈哈画报》,给孩子一个美的东西,会比教育孩子什么是美更好一点。在内容上,多点短文,少点连载,是不是更容易培养孩子的阅读兴趣呢?如果将锻炼阅读能力当成了办刊主旨,小读者们完全有其他的选择。

但无论如何,向那些写童话的人与传播童话的人致敬是必须的。有了他们,我们的孩子才能保有灵性和童心。就像大家相信灰姑娘的玻璃鞋会带来好运那样,我也相信一本好杂志可以为孩子带来好运。

《好运MOENY+》9月出刊

以往杂志创刊,多选在3、4月。在秋季创刊的杂志当然也有,只是我看到的还是第一次。等到我已经对杂志没多少热心的时候,又有几本杂志创刊了。

《第一财经周刊》的兄弟刊物《好运MOENY+》在9月初创刊,据说好评如潮。糯米网上更是创下了团购过“万”份的杂志业传奇。对于团购杂志,我一直没有看懂,不解其中对消费者的好处在哪里。没有实际的阅读体验,读者是根据什么来选择长期订阅一本杂志的呢?或者,读者们总是迷信有背景的制作团队?

看上去,《好运MOENY+》在杂志发行上有所创见。但在传统发行渠道上却不够给力。在东方书报亭,除了没有看到杂志的大幅宣传海报之外,甚至还要点名购买,而杂志却被摊主压在地板上。创刊号没能上架,发行当然需要做个检讨。但说到底,发行经费不足可能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像摊主那样认为这年头同质杂志过多的想法在终端零售者心中已然普遍。这又是一个需要再教育的过程。

整体来看,《好运MOENY+》的封面设计太过平庸,放在成堆的杂志里,绝对跳不出来。至少不像《第一财经周刊》那样给力。而新杂志的logo设计的也很有问题,无法抓住读者的眼球去形成“这是一个品牌”的印象。至于内页版式则中规中矩,符合一财的风格,印刷的品质也不错,颜色较准。从制作上看,10元钱的定价感觉稍高。

内容方面,看看标题,都值得一读。但阅读这件事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需要挤出时间来的。

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大家可以花钱买杂志,也可以为了便宜去买这本可能没时间去看的东西,但到底这个臭毛病是谁惯出来的呢?还是媒体自己作的?我不知道,你有答案可以告诉我。

听黄彦达说“数字”营销

昨天,上午出门的时候雨好大,根本看不清窗外有什么,我打开后雾灯和前大灯,放低车速,但手还是有点发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出什么祸来。

下午,人在外交官开会,那里离虹桥机场不远。沿着318国道还有很多其他的知名台企,包括元祖和达芙妮。

当然,这次活动照例又是超员,照例又是来了很多陌生人。

搞金融投资出身的黄彦达对营销有自己的一套思维,加之出身华尔街,使其对“投资组合”一词尤其敏感。讲座一开始,就拿出几只世博纪念版的箱包当礼品来做有奖问答,问题就是一连串让外人看不懂的数字。

待到揭晓谜底,才让大家领略到他的营销逻辑。很明显,黄是一位出色的职业经理人。其实,我也想说一声,他对于外交官箱包在通路及营销上的规划与我对杂志的规划思维极其相似,但前提是他可以用每店200万的成本快速开出5、60家门店。而我,连2万元的上架费都争取不来。执行力需要财力支撑。

整个讲座虽然只围绕着箱包行业做了一个分享,但对听众来说,一定会有所启发。黄在最后提到一句,他们可以为会员朋友在自有DM杂志上免费刊登广告的时候,我就开始担心了。想想他所架设的发行渠道,一点都不输于专业媒体。即便从制作水平上,这本DM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唯一的好处在于,我知道,他没太多精力去打理它。尽管DM杂志本身也是一个尴尬的项目。

每次从各类讲座中,能获得最大动力,仍然是主讲人的鼓励,他们总会说,中国市场非常大,机会很多,要好好把握。但不过瘾的是,不知道具体到每个人或每家企业,那赚钱的机会又是什么?

或者,我只有潜下心来,老老实实的作出一件好产品或者提供一个好创意,也许才有眼界去观察那好机会吧。

手头上的一些事

芳回去的这段时间,我很早就会到办公室,然后很晚离开。家里剩我一个人待着,我会躁狂的。或者,我是想,在办公室里多少可以干点有用的事。

小小高兴的是,某些事情有了少许进展。

安庆生活社区”的谷歌PR值一夜之间由0升到了3,让我不解。而“私人媒体”却一直原地踏步。这结果与付出错位,但对于技术白痴而言,我是没有答案的。

『每日论语』微杂志创刊之后,订阅户每周都有增长,三周之后居然也有了50位。很高兴我和老刘每天都能通过电子邮件与这50位读者一起分享我们的一些看法。看上去,能持续的做好这件小事情,已经有了意义。接下来,我们很期待有志同道合的写作者陆续加入进来。

昨天下午从嘉利大厦回来,才想起还要出新一期的电子报,于是花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修修补补,做好编辑,给黄发了离线文件。半夜1点,黄神速做好,给我先发了网页版……不是我不够认真,而是目前这个阶段,只能做到这些了。单从网页版的反馈来看,实际上的阅读人数很少。所以,要么维持原样,要么大变样,但出于多方因素,我还是省省吧。

……

所以,这些事情看起来关联不大,有点浪费火力。这让我时常都保持着焦虑的状态。我也想学贤达们做做减法,但究竟该怎么做呢?对于机会很少的人来说,也许“多做”才是唯一的出路。很纠结。求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