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宁

祝各位羊年快乐!

【2015021907】终于正月初一了,今天牢记妈妈的话,不晒任何东西。如有异常,请点赞提醒。

【2015021906】1:20的时候,点开两个群,居然还抢到了两个红包,可恨的是,我居然都是最后一个。看着这些赤裸裸的潜水专注抢红包不睡觉的朋友,我很想说,陪我守岁可好。

【2015021905】开夜车最怕错车,两车汇合时,遇到对方没素质,亮闪闪的远光灯晃到你眼睛睁不开,盲区里若正好有人,就是找死。昨晚就遇到一次,眼睛被晃之后,定睛一看,右前方“突然”出现5、6个人,居然并排走在206国道上,于是带刹车转左,电光火石间避开了他们……人真的没有贵贱之分么?呆不性轰到如此地步?

【2015021904】除夕夜从怀宁石镜经安庆再到东至黄泥湖,一百多里地的奔波和一份我们理解的孝心。幸福是什么?就是和陪着你的人一起颠簸也不觉得心累……擦,喜欢抒情不好,喜欢舒淇倒是可以的,芳说可以考虑整成舒淇那款。

【2015021903】昨晚微信红包满天飞,好难不对那些出手大方的人另眼相看。当然,别太在意拿到的红包大小,那个只是微信的技术处理方式,与运气无关。运气指的是你花了两元钱去买彩票,中了大奖小奖或者空欢喜一场。这红包你可是一点付出都没有,多少都是多。

【2015021902】老人家喜欢为子女做些决定,可以理解为好心,至少出发点没有错误,可往往事与愿违。根本原因在于老人家与年轻一代在对事务的判断上已经两样,这既是遗憾,也是幸运。可惜两代人会有代沟,好在这些差异如同齿轮上的牙齿靠互相啮合而使生活前进。

【2015021901】有人就是喜欢反着来,你是顺着她?还是不惯她?全看当时心情。可是,被惯爱顺的人也该反省下自己,这一招到底可以用多少次才显得可爱而不是让人讨厌。

祝各位小年快乐!

【2015021207】芳睡前警告我,今晚不要再抢被子了。昨天早上起来,我这边被子拖到地上,她那边半个身子在外面。我想说,有时候不是要抢被子,而是……反正不是故意的就对了。

【2015021206】尽管在支付宝上抢到了2元钱的现金红包,可还是想吐槽下马云。作为中国首富,你这样小气合适吗?不说别的,就冲我们每年在淘宝上的花费,逢年过节意思意思也是人之常情,且不说你还顺带做大支付宝的估值。马云应该不知道,小区门口的社区店你去买个酱油都不忘送个红包袋子好应应景。

【2015021205】在微博上吐槽池州电信,安徽电信发来评论,看起来这家公司的团体智商堪忧,怎么他们就能厚颜无耻的说感谢支持呢?后来想想也很正常,这类公司最牛逼的地方就在,服也买单,不服也买单。我只能说,最好别给我机会。

【2015021204】冉冉:“舅舅我们继续跑步比赛好吗?规则是你慢我快!”我滴汗不止。

【2015021203】芳:老公,你合适做警察搞审讯哦!我:啊?(以为被赞,心中窃喜)芳:你太会磨人了,没有不招供的犯人。我:……

【2015021202】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前目的地》到底讲了一个什么故事?一个混乱的人生,错误的生命、错误的性别、错误的爱情、错误的荣誉、错误的生活……当一切都是错误的时候,正确就不那么重要了。也许,这部电影就想告诉我这些。

【2015021201】今天二十四,先送芳去怀宁,晚上再赶回黄泥湖。一家人要分几处过个小年,也蛮尴尬的。

二十二天

不算这篇博客,我已经连续二十二天没在这里写字了,这可能是我最长的一次中断。不多解释,只希望下一回不至于这样狼狈。写字是个习惯,无论如何,都该持续着发生才好。

这二十二天,前一半在怀宁和东至渡过,而后一半,我带着朱注和朱注的奶奶一直宅在上海的屋里。这中间除了一个中秋,余下的那些快乐假日,对我而言,只是一次浪费,没读书,也没写字,甚至连睡眠时间都没超时,日子就成了空白。这多悲哀。

我巴不得那些日子很快的经过。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某些时候与我有相同的感受?这让我略显焦躁。就算带朱注出去踢球,我也是心慌慌。

漫修她爸发给我一篇鲁迅的文章,让我很快安静下来。我早注意到微博上,很少再有人讨论“钓鱼岛”,如它在过去反复出现般的再次消失。大家转而关心长假的品质,各种旅游诉讼或市井纠纷都显出这假日的无聊。我原以为真有人组队去钓鱼岛,结果……我总该明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安排着什么,这社会如浪潮,起落有序,不容你逆浪而歌罢了。

我安静下来,自然会担心自己,也觉得谈那些远的没的不是我该做的事。假如“事实”只是一个玩笑,我总不该把那些写“事实”的家伙们从坟堆里拽出来抽上几鞭子吧?

我该担心什么呢?是自己还能在这个城市待多久?或者怎么回到安庆能让自己乐观点?又或者即便退回黄泥湖也不像是一个笑话?

唉,还记得初出门时的那些念想吗?一转眼,十二年。

怀宁的乡风

每到过年都会重复絮叨那个总也说不完的故事,朱注也听了好几年,这回听个开头就不想继续,“…年是一个怪物”,他打断我。是的,“年”是一个怪物,大人过年,只是过钱,没有小孩那种单纯的乐趣,朱注想的是怎么玩。

要是在黄泥湖,我是肯定守在家里不出门的,但今年在石镜,状况有点不同。于是朱注提醒我,到哪里就得守哪里的规矩。所以,吃过年夜饭必须要做的事,不是围成一桌麻将,而是去邻居家串门。

这里的乡风如此。年夜饭之后的大事,就是赶紧收拾桌子,预备好茶水、点心,侯着邻居来串门。家里人多的,也可以分出两三拨,一拨在家里等着客人来访,其他几个人就代表这个家去别家问候问候。

小弟说他小时候,还会提着一个灯笼跟村里的孩子们结队到各家走动,大人们会左手一把糖果,右手一把小炮仗的分给孩子们。想象下那种情景,像不像QQ空间里的互访和留脚印呢?但如今这些都变了,孩子们已经见不到了,各家宝贝到不行,不舍得放出去,万一走黑路摔一跤,或者被烟花炮竹惊到伤到都不好。

那些小时候提灯笼的孩子如今长大成了年轻人,还会继续去各家串门子,围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彼此见面时候一句新年好,告辞时候又一句恭喜发财。吉利话要多说多听,过年时也更容易说出口。“过年”本身成了一个好理由,无论孩子或大人,孩子可以好好的玩,大人也可以放下羞涩。

对比石镜,黄泥湖的乡风就是羞涩内向的。年夜饭一结束,就围成一桌麻将到12点,接着剩下我来守岁,然后在早上五六点的时候上床补个觉……怪不得芳总说在黄泥湖过年没石镜热闹,确实如此。

注:这是大年夜写的一段文字,忘记发出来,现在补上。

又坏了朱注的好事

朱注看超超在玩电脑,手就痒了。

那天已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一通,第一是大姑手机里的游戏比爸爸手机里的要多很多,第二是PSP被妈妈留在了怀宁。而昨天的诉求就更直接了,他想去东至陪陪大姑,顺便玩玩大姑的电脑和手机。奶奶当然是同意的。妈妈有点勉强,给我发短信算是求救。

所以,爸爸反对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老爸坏了朱注的好事。电话那头,我一边听着朱注说“好”,放弃去东至的计划,一边听到他已在哽咽。心里肯定很多抱怨:老妈啊老妈,你本来可以不要告诉爸爸今天我们去大姑那里的。或者他心里也没想那么多,只是难过自己玩不成游戏而已。

但小气的朱注没有接着打电话给大姑告诉她自己的新计划。

不过大姑还是想安慰下朱注,说这两天抽空把电脑送回黄泥湖。我觉得不是很好,但又不想再次破坏这个暑假。再说了,起码朱注已经知道回家陪奶奶过暑假要比玩游戏更加重要。

第十一天

我退化了。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被照顾的生活,芳一离开,我就开始数着日子过了。第一天、第二天……还会继续数下去,直到她们回来。

原本月初送朱注回了趟东至和怀宁,结果因为被担心,朱注和芳又陪我一起返回上海。是朱注写的那封让我们感动的信让朱注再次回家。这样来回折腾就打乱了六月底的计划,包括放弃了昨天开始的苹果夏令营。

朱注在上上个周六的晚上拥抱了我,还跟我约定,每个周三和周六都会主动打个电话给我,这算是培养他遵守承诺的一个机会。所以,我会在周二和周五的晚上偷偷提醒朱注的妈妈,要敦促朱注遵守这个约定。好在朱注表现的都还不错,比去年乖上很多。我在电话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夸奖他遵守约定,他很高兴,会和我说上很多。

朱注在周三的电话里告诉我,说这个周二是他最开心的一天,在琳姨家和小姐姐玩的很开心。而且出去坐的是红姨的大货车,回来又坐了一次杨叔的警车……或者,我坏坏的猜测,周二没有写作业才是真正让他开心的理由?哈,不过没必要去求证了。

昨天,中午的时候,芳在厨房里发粑,说要带点回东至。下午的时候,又去地里种玉米……

今天,芳会带着朱注一起回东至。

回家

篝火

朱注放假了,要送他回家。

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中国人或者上海人,我也无意去纠正他的地理观念,只是告诉他,你是个东至人。现在偶尔也会复查下:朱注,你是哪里人?我总高兴听到他嘴里说:我是东至人。往往末了还会加一句,也是中国人。我八岁的时候,还没有中国的概念。他比我强点,好事。

昨天听弟媳妇说起“新华村”的时候,觉得特有意思。

“新华”是我妈妈出生和长大的地方,小时候,我总会听到很多跟“新华”有关的事,比如要买个什么东西,或者叫个什么车子,或者看场露天电影啥的,统统都要到“新华”才可以做到。在我心里,“新华”一直是个无所不能的地方。所以,后来在新闻里第一次听到“新华社”的时候,会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那也是我妈妈那里的。

所以,我说有些概念是我们没法遗忘的,甚至掺不得半点假。

但奇怪的是,我又是一个半假半真的东至人。出生在东至,人生中最重要的时期在东至长大。但户口却在东至对江的另一个城,在那个城里,也生活过与在东至差不多的日子。

我喜欢东至,却讨厌对江,但今天又不得不做点跟对江有关的事。如果说现实残缺点才更加真实的话,我愿意理解它做真实。这也算不得掺假。只是一种奇怪的状态而已。

小时候与我关系很好的一个同学,可能处在另一种掺假的状态里。我曾问过他的理想,他笃定的说他想做一个很好的商人,很好的徽商。“徽商”是他强调的。可问题是在很多场合,他都要求我们将他当作外省人去对待。我可以说我理解他的处境,但我不能说也能接受他的做法。

对比自己,这算是一种自私。属于一个省的两座城,其实也是两个地方,我是不忠实于任何一方的一个流浪的人。何必去借机指责某人。或者我只是想证明,类似的情况很多,我不要太介意。

好了,稍微收拾下,就要出发了。祝我们旅途顺利!